“對呀。”宮朝離下意識的柳眉彎起,眉眼帶笑的看著司予秋點了點頭回道。
司予秋臉色瞬間陰郁,冷冷道:“停車。”
飛流聽見立馬長吁一聲停下了車,正當宮朝離有些疑惑不解時,司予秋起身拉住了她的手腕。
無奈,她只能被迫的跟著司予秋微微彎腰走出馬車。
洛一下馬想要上前詢問司予秋可是有什么吩咐,誰知剛走到司予秋身旁欲要行禮。司予秋就拉著宮朝離從他身旁走了過去。
翻身上馬,緊接著將宮朝離拎到了馬背上。
“本王先去,你們跟上便是。”
飛流駕著馬擋在了司予秋與宮朝離面前,于馬上微微垂眸輕笑道:“王爺,您與公主身份尊貴,萬一出什么危險我們都不好交代,還是…”
話還沒說完就被司予秋帶著幾分冷意的話打斷:“你是不相信本王?還是,你以為可以保護的了本王。”
云川微微一愣,隨后有些尷尬的笑了笑。確實,司予秋武功高強,不需要自己保護。
可是,誰說他要保護司予秋?他想保護的明明就是宮朝離。
就在此時,洛一和飛流走到馬前,給司予秋遞上了披風及面具,還有宮朝離的面紗。
宮朝離看著這有些尷尬的氛圍,在司予秋系披風時,小心翼翼的開口道:“皇叔,要不然我們坐馬車吧,大家一起。”
說完,還心虛的抓緊了馬鞍。
司予秋微微一愣,隨后接過面紗溫柔的給她戴在了臉上。再然后,小心的攔住她的腰,雙腿輕夾馬腹,駕馬向前奔去。
司予秋向前的一剎那,飛流的馬被迫嘶叫著揚起前蹄,再落地時司予秋與宮朝離已經揚長而去…
司予秋駕馬駕的飛快,宮朝離害怕的死死抓住馬鞍,因阻力和緊緊貼在臉上的面紗而呼吸不順。
于風中,美眸中泛起點點濕意。
迎著風聲音有些顫抖的喊道:“皇叔,你慢點。”
司予秋卻仍舊沒有停下的意思,驀然間宮朝離覺得,馬兒好像跑的更快了些。
她悻悻的閉上嘴巴,不敢再說話。一路顛簸,五臟六腑都快要甩出來一般。
……
此時的南國皇宮內
蘇蘭音正斜倚于貴妃塌上,單手扶額小憩。熏香爐里的香換了好幾換,她卻仍舊平靜躺著,美眸時不時的瞥向門外處,似是在等待著什么。
忽的,一婢女急急忙忙的走進來微微福身道:“太后,皇上來了。”
蘇蘭音輕應隨后抬手輕拂,示意她退下。
緩緩睜開美目,便看見那一抹明黃色龍袍出現在眼前,一時被耀的眼睛發酸。
她不止一次幻想過司予秋身著龍袍,自己為皇后。與自己攜手走向龍椅坐下的情景。
如今,恍惚中又想到了那一幕。
“太后喚朕來,可是有什么事?”
司祎文的一句話,拉回了蘇蘭音的思緒。蘇蘭音伸出一只手,輕揉了揉有些發酸的太陽穴。
美眸微瞇,語氣慵懶,故作不以為意。
“皇上可知道九王爺身體抱恙?”
司祎文于塌前的軟凳上坐下,微微垂眸笑著回道:“皇弟派人告于朕了,如今是有兩日未上朝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