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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朝離又被折騰了一頓。
再一次上好藥后,害怕的蜷縮在床邊,不敢再碰司予秋一下。
睡了一個時辰后,已至晌午時分。
恍惚間聽到有人來,身旁的司予秋慵懶坐起理了理睡袍袖口,隨后細心的幫她掖了掖被子。
美目緩緩睜開,隔著床前半透明的幔子隱約看到來人。是連幽和宮廷云。
睡意朦朧間聽到連幽輕笑著打趣道:“都什么時辰了,你們這燕爾新婚是不差,總要知道收斂些。這樣身子扛得住?”
話畢,宮廷云示意般的對著她瘋狂的擺了擺手,神色浮現出幾絲慌亂。心想這虎b娘們兒咋口無遮攔的,自己這個女婿可是得罪不起啊。
可偏偏,自家媳婦也得罪不起。連幽說些什么不好聽的,自己也只能空著急。
總不能讓他去數量一頓連幽吧???
即便自己貴為一國之君,可是這皇帝的架子也在老婆面前,他也拿不起來呀!
好吧,他攤牌了。自己是個妻奴,不過,他不后悔!
隨著連幽話落,宮朝離微微抬了抬肩膀,愈要起身,剛剛連幽的一席話不免惹得她雙腮泛紅,甚是嬌媚。
剛稍有動作抬起頭,就被司予秋按回了柔軟的枕頭上。
“不比宮皇老當益壯,昨晚皇后在門口可是看的盡興。”
宮朝離聽后不免一驚。什么門口?什么昨晚?連忙坐起來,扯到下身時不免疼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司予秋連忙摟著她,不讓她動彈。冷眸低垂,大手禁錮住她盈盈一握的細腰,輕聲道:“怎么起來了?”
宮朝離尷尬的笑了聲,隨后心虛的看了一眼紗幔外的父皇母后。
倆人愣在原地,默不作聲。不用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倆人昨晚被司予秋發現,現在羞得老臉通紅,不知道說些什么了。
宮朝離不解的輕輕抬頭,不禁柳眉輕皺,望著司予秋有些不好意思開口般問道:“那個…皇叔,怎么回事。昨晚上…”
司予秋望著她近在咫尺的臉,下意識的對準她的櫻唇淺淺一問,隨后將她于懷中攬緊幾分,帶著幾分安慰般的回道:“無事。”
此時,紗幔外的宮廷云寵溺的拉住連幽的手,心虛語氣里夾雜著慌亂。
“那個,離兒你先休息。待會父皇和母后再來看你。”
一語畢,還未等宮朝離回應,就拉起連幽白皙的玉手想要轉身離開。
連幽生氣的甩開,傲嬌的冷哼了句后,像個小女兒鬧脾氣般轉身離開。
走了兩步后,似乎是忘了什么。也沒回頭,直接冷冷道:“離兒有什么要的,盡管于母后講。貴為一國公主,再多招幾個不會頂撞岳丈岳母,可心又知禮節的側駙馬,也未嘗不可。”
宮朝離聽罷,瞬間愣住。還沒來得及說什么,連幽就已經離開了。
宮廷云一時間想要跟上,卻又顧全什么般回過身笑道:“多招什么啊,一個就夠了。你母后不會說話,朕現在就去教訓她。”
仿似可以壓低了聲音般,不想讓已經離開的人聽見。說罷,就急急忙忙的跟上連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