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幽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就聽見馬車外司予秋問道:“皇后在與誰說話?”
連幽看了一眼阿楚,斜倚在司馬車上緩緩閉上了眼睛,“沒什么,走吧。”
車子緩緩驅動,跟上前面的馬車。
……
另一間馬車里,四人玩的正嗨。不一會兒,連冥連恪與宮廷云三個人臉上便貼上了紙條,其中宮廷云臉上地紙條最多。
“喏,胡了。”
…
“我又胡了。”
…
“胡了。”
…
“還是胡了。”
宮朝離有些得意的看著面前三個的“紙條人”,在最后一次胡完牌后,拍了拍手緊接著雙手抱胸。
瞥了個白眼,揶揄道:“你們,不行。”
連冥扒拉開擋住嘴唇的紙條,佩服的對著宮朝離伸出了大拇指。
“九王爺手下的人果然都是高手。”
一旁的連恪也附和著贊嘆道:“對,太厲害了。”
宮朝離有些小得瑟地看向自家父皇,宮廷云給了她一個白眼。
馬車外的司予秋駕馬跟在連幽的馬車旁,確保著她的安全。抬眸間,看了一眼前面的馬車發現路過泥濘路時,車轍印似乎是重了幾分。
眼神示意了一番飛流,隨后駕馬跟上了前面的馬車。伴與馬車側,隱約聽到馬車里有女子的嬉笑聲傳來。
“停車。”
隨著司予秋冷冷的撇下兩個字后,車夫緩緩停下車子來。
連幽的馬車被迫也停了下來。阿楚暗道一聲,大事不好。緊接著探出頭,觀察起來。
只見司予秋駕馬至馬車一旁,對著車里冷冷道:“出來。”
宮朝離心里一咯噔,美眸里浮現出幾絲慌意。連冥和連恪一齊看向一旁的宮廷云,目露尷尬。
宮朝離跟著他們一齊看向宮廷云,目光里帶著商量。
“要不…”
宮廷云怎么可能看不出來是什么意思,這是打算讓一個人出去坦白從寬,另一個人繼續隱藏唄。
當即回絕道:“朕不出去,你出去。”
“我不,你快點。”宮朝離有些慌亂的狠狠推了一把宮廷云,暗暗祈禱著司予秋不會發現自己。
宮廷云有些尷尬的被從馬車里推出來,司予秋微微一愣,冷眸中浮現出幾分詫異。
“朕…朕,上錯馬車了。”還未等司予秋說話,宮廷云就開始了自我辯解。
考慮到都走了這么遠了,自己肯定是回不去了,跟媳婦撒個嬌就沒事了。連忙朝著后面的馬車跑去。
就在宮朝離剛放下心來,暗想沒被發現后,司予秋的聲音再次傳來:“還要本王親自接你下來嗎?”
兩個長老一臉懵圈的東瞅瞅西瞅瞅,心想:難不成這車里還藏人了?
百思不得其解般的一齊看向宮朝離。
宮朝離慌亂的看向他們,不耐煩的問道:“瞅啥?”
“本王數到三,一…”
司予秋帶著幾分危險的聲音再一次傳來,聽得宮朝離心里直發毛。
欲要起身,卻被坐在一旁的連冥擋住。
“起來點。”
連冥下意識的應了聲,然后起身給她讓空。
那個二字還沒說出口,宮朝離就乖巧的推開門從馬車里走了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