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醒醒。”
宮朝離聽見呼喚聲,緩緩睜開美目。看見面前那張大臉后,下意識的大叫起來。
阿楚好像已經習慣了一樣,“公主,是我啊。話說我有這么嚇人嗎?你每次一醒過來就跟看見鬼一樣。”
宮朝離停下尖叫,有些尷尬的看著他。
在心底暗暗揶揄了幾句后,抬眸把袖子里包著的血包拽出來,嫌棄的扔進了阿楚懷里。
阿楚作出蘭花指捏住懷里的血包,有些害怕的別了別腦袋。
“皇叔呢?”
“在外面和飛流說話呢。對了,剛剛洛一來了,這會可能正受罰呢。”阿楚望著宮朝離,淡淡回道。
宮朝離不以為意的應了句,隨后緩緩起身。
心想道:這是自己逃出來的,總不能把洛一給連累了。
俗話說得好,一人做事一人當。
低眸看了一眼鮮血淋漓的手,有些腌臜的翻了個白眼。
“我先洗個澡換件衣服,然后再去替他求情。”
反正洛一一時半會應該是死不了。
……
于此時,洛一正跪在司予秋面前低著頭,等待著司予秋的處罰。
司予秋抬眸間,慵懶的打量了他一眼,隨后冷冷道:“起來吧。”
“是。”
洛一應了句,隨后緩緩起身走到飛流旁邊站好。
飛流望著他,想說什么卻又閉上了嘴。
司予秋負手而立,目光不自覺的落到面前的竹屋上,“你剛剛說靈國怎么了?”
飛流微微抬眸,眸子里透露出幾絲為難,頓了頓后緩緩開口道:“靈國那邊來信說,凌皇可能…不行了。”
“也差不多了,只是沒想到,會趕在司祎文之前。”司予秋輕笑,神色雖淡漠,語氣卻夾雜著幾分淡淡的憂傷。
靈國圣上,楚風華是司予秋生母的父皇,亦是他的外公。當初司予秋從南國逃出,多虧楚風華還認他這個皇孫。
否則,自己當真是無處可歸。
凌風華也沒想到,自己為了兩國交好把疼愛有加的女兒送去和親,竟遭此毒手。
飛流和洛一互相看了看,各自都沒有先開口說話。
忽的,一陣風刮過,銜來幾片發黃的竹葉。司予秋望著葉子緩緩飄落,語氣冰冷的問道:“可宣儲君了?”
“沒有,那邊來信說,凌皇想見王爺一面。”
司予秋望著一片落葉從頭頂緩緩飄落,忍不住伸出手接住。
看向手中的那片落葉時,冷眸里滿是無奈與涼薄。“太醫說他還有多長時間。”
“三天。”
隨著飛流再一次話落,司予秋微微怔住。下一秒,因面前的門被打開而找回思緒。
阿楚望著他們三個人在門前說著什么,尷尬的笑了笑。隨后捏著手里的血包就要往一旁走。
剛走了兩步,就因為司予秋的一句話頓住了步子。
“一個時辰后我們上路。”
阿楚下意識的抬頭望了望過了晌午的天空,“啊?可是現在已經……”
司予秋沒有說話,向屋內走去。
洛一和飛流互相看了眼后,迅速退下開始安排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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