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開驟冷的聲音,直接讓‘方云一’的眉頭狠狠一抬,目光中帶出了絲絲的慌亂和疑惑。
可忽然間‘方云一’感到一陣劇烈的氣勢自胸口壓來,讓他喘不出氣,胸口一陣喘憋。
‘方云一’愣了少許,臉色憋得微微有些紅,硬著頭皮說:“林,林長老?在我這里留了東西?還請明言。”
看到這,錢不光一把將‘方云一’拉到了身旁,聲色略有些僵硬地說:“林老頭,你這是何意?他只是個小輩而已,用得著你用氣勢相壓迫?”
“你我好歹相識了這么多年,即便是云一拿了不該拿的東西。那也是你這個當師叔該給的見面禮。”
“就不計較了,不計較了。你老林可不是個這么摳門的人。”
錢不光打著咋呼,‘方云一’才覺得胸口順了不少。
林開聽到這,嘴角一抿,猛一拍額頭。
道:“你看我這記性,是我記錯了。你也知道,我被那個賊女人,整整追了五年,可能東西落在了別處也不一定。”
說到這里,林開的話鋒一轉道:“不過錢老頭,要說這方云一,我可要比你遇到得早,當初若非那黑寡婦出來搗亂,可沒你的事兒。”
“我早就看出來了他練氣修為,也是不錯。倒不如這樣,讓他抽時間跟我去練練?”
錢不光聞言立刻像護小雞仔一樣地把‘方云一’護在了身后,目光帶著戒備:“老林,你我交情這么多年,其他事都可以商量,但這事可不成。”
“此子的煉體天賦,可是要遠遠超出其練氣天賦的。練氣可以輔修,但是,煉體才是他的正道。”
一聽林開要搶弟子,錢不光的臉上全是戒備之色,一副你和我不熟的樣子。
林開聞言眉頭苦了苦,略有些可惜道:“瞧你那護犢的樣子,我又不是把他給搶走了!”
說完看了看‘方云一’,又說:“你把你的練氣修為給我看看,我雖然收不了你做弟子,可這里還有幾部比較適合你的功法,這東西,你找錢老頭,他可給不了你。”
‘方云一’有些畏懼地看了看林開,一丁點都不為所動,反而是看向了錢不光。
錢老頭則是立刻親切地指點說:“云一,趕緊謝謝林師叔啊,你林師叔所給的練氣功法,雖然可能比我們簡單門的煉體功法稍差一些,可也是外界的至寶,常人那沒辦法得到。”
說到這里,錢老頭又是說:“看在林老頭你這么大方的份上,你之前的覬覦我門下弟子的事,我就不與你多追究了。否則必然坑你十頓八頓的。”
‘方云一’聽到錢不光都開了口,也是緩了一口氣,把十座高亮的迷宮雛形亮了出來,光芒閃爍。
很是謙虛道:“請林師叔指點。”
這一幕看得錢不光可長臉了:“怎么樣?還可以吧?練氣十層,不死經第一層極致。有哪個學院的弟子,在這個年紀比得上我門下云一的?”
林開淡淡地笑了笑,“不錯,是不錯啊!”
不過馬上,林開又是含笑,高深莫測:“可惜我那個弟子不在這里,否則錢老頭你絕對笑不出來。”
而聽到這話,錢不盡立刻神色變得極為冷靜起來,下意識嘶了一聲:“林老頭,你又收了弟子?這是吃虧沒吃夠。”
但馬上意識到這是錢老頭的一個禁忌話題,立刻話鋒一轉:“那就好,那就好。看來林老頭你是徹底地走出來了。”
林開似乎沒聽到錢不盡之前的話一樣,嘴角一翹地掃了方云一一眼,問錢不光:“你猜猜我那個弟子叫什么?我保證打死你肯定猜不出來。”
錢不光翻了翻白眼,你底子叫什么這東西,他么怎么猜?
可林開一說到這,楚赤墨和于楨二人的眼皮都是狠狠一跳,心里有了一個不太好的猜測。
林開慢條斯理地道:“他也叫方云一。”
“他也在開陽學院。”
“他好像也在我離開后,去了煉體系。”
“你說巧不巧。”
說到這里,林開仿佛是淡漠一般地掃過‘方云一’視而不見,道:“但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