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云一’身子一趔趄,被其身旁一身著黃『色』長衫的女子扶起,并且偏身壓低聲音問:“你是如何與林開長老相識的?”
‘方云一’嘴角蠕動片刻,后語氣森冷說:“他便是我與說的那個人的靠山。”
只是這般說著,他又帶著忌憚地看了林開身后的方云一一眼,接著長長地舒了一口大氣,雖然一月之前,或許自己真不如他,被他的某種秘術所克,但現在卻未必。
而且,一月來,自己遠非當日的身份可比,你想殺我,卻是千難萬難!
黃衣女子聽到這,才往方云一的身上看,果然是看到方云一與身邊所站之人一般無二,卻并沒有顯示出內心絲毫的波動,盈盈一禮對林開說:“見過林爺爺。”
林開自然不是瞎子,將眼前所有的動作,全都看在了眼里,回頭看了錢不光一眼。
錢不光倒是光棍道:“反正現在已經成了這副樣子了,你也看到了。”
意思就是說,現在我這徒孫,即便你想認也得認,不認也得忍。
林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對‘方云一’聲音驟冷地問:“你叫何名?”
“方云一!”‘方云一’知道現在已經沒有任何退路,篤定如一。
林開的嘴角立刻閃出諷刺之『色』,繼續發問:
“你從何而來,有何來歷,與誰相識?”
這一連串問,直接讓場面有些失控,那齊海學院的長老,卻是立刻開始驅散眾人,表示今日的表彰,將會擇日再舉行。
旁觀的眾人雖有不愿,可在齊海城中人,可不像是開陽城那般無知,知道這林開,曾是北荒大陸學院聯盟少有的幾個長老之一,若非那件事,他現在依舊是站在學院聯盟權力的頂峰。
可即便不在那個位置,也沒有人敢小瞧他的實力和他的影響力。
眾人盡皆退去,只有少數自覺有實力自保,并且略有資格知道今日發生的人,才遠遠地躲了起來,望著這處。
‘方云一’自然而然地說:“我自極北荒漠修行,乘船往開陽學院,幸得吾老師錢多多教誨。如今是簡單門門徒。”
“林開!”
“你瘋了不成?你可要認清形勢!如今云一有功勞在身,豈是由你可審問的。”錢不光截住了林開的氣勢,一副護犢的表情。
林開面『色』微冷,看了看方云一的表情,果然是發現方云一的神態略有些不自然。
而后一轉身質問:“簡單門,作何傳承?”
“至簡經!”‘方云一’回。
“你修何功法?”林開再問。
“不死經!”‘方云一’應答自如。
林開立刻把頭看向了錢不光:“聽到了么?你說他是你簡單門徒?”
錢不光立刻大怒:“林開,我們簡單門的事,無需你來『插』手。”
林開如此直白地把‘方云一’給戳破身份,讓他很多打算,都泡了湯,可是現在,他卻只能夠強行保護‘方云一’。別無他法,否則,會被毀掉的,就是‘方云一’。
這種可能,是他絕對不允許發生的。
“呵呵。”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