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說的是極為陰險,直接把學院聯盟拿出來壓人。
林開狠狠地皺了皺眉頭。
江山繼續說:“林師弟,你在學院聯盟的執法處待過,你應該知道,學院聯盟是如何定下這個規矩的,法不容情,該走的程序,還是得必須走的。”
“況且我們已經經過了周全的考慮,絕對不會影響到小方的修行,也不是直接上門奪人,你怎么看?”
林開喝不下酒,也不說話,只是沉著臉細細思考起來。
今日假如只有江山一人來,那么他還只能當做是江山一個人在背后耍小聰明,可王不里,陳通這些人全都來了,這件事就肯定不是一個人決定,自然也不是一個人可以改變的。
其他人也知道這件事做得太不厚道,而且他們的來意,幾乎已經寫到了明面上,所以也沒催促林開做決定。
“非去不可?”林開想了一陣,突然神『色』一轉說。
“是!非去不可。”江山點頭。
林開深吸了一口氣,鄭重道:“好,既然是非去不可,那方云一的帶教導師,我只有一個要求。任何和江家有關的人直接排除在外。否則,我寧愿帶著他離開北荒大陸。”
林開這話一說完,陳姓老者和王不里當即眉頭一笑,做起了一副事不關己的姿態。
只要林開答應方云一去了學院,那么把江山排除在外,對他們只有好處而沒有壞處。
江山立刻神『色』一凝說:“林開,你這是什么狗屁要求?帶教導師之事,再怎么也是由小方自己選!~為何要把我江家排除在外,你對我江家就有怨念,那是你私人的事!”
“但因為這件事,影響到后輩的修行,這未免也有些太小肚雞腸不講道理了吧?”
林開立刻嘴角一咧地譏諷說:“你們江家,何曾有講過道理的時候?我就只有這一個要求,只要我發現任何一個人與你們江家有牽連,我便會直接離開北荒大陸,這件事,沒得商量!”
“本來就是一個該死之人,在你們口中卻搞得就像個圣人一樣,我憑什么要和你講道理。”
江山肯定不答應。
“你這是強詞奪理,即便是是那假冒之人該死,可他卻已然有功于學院聯盟,有功于我們人族!這件事是學院聯盟的決定。”
“你要是有意見可以直接向學院聯盟反應,又不是我江家一家之言。”
林開直接打斷了江山的話:“那我就向學院聯盟反應,就上面的一個要求,學院聯盟答應了,方云一才離開,要是不答應,我們直接走!”
“這個問題學院聯盟要是能夠搞清楚就搞,搞不清楚就別來。老子不稀罕長老的位置!”
林開這話,完全就是不給江山留任何的退路,他么的我的意思就是,就算方云一要被人拐走,也絕對不是被你江山拐走!
江山神『色』一凝,立刻對王不里說:“王長老,你聽聽,這不是明顯不合道理嘛?”
王不里縮了縮脖子,故作沒聽見地說:“江長老,這個要求也并不過分,又沒有過前例,這個小小的要求,我覺得我們學院聯盟還是可以答應的。”
少了一個競爭對手,王不里自然高興,而且是沒有了江家這個競爭對手,那么之后誰會把方云一帶到門下,還真不一定,
陳姓老者等其他人更加不會有意見。
江山一看眾人這表情,聲『色』漸冷下來:“假如諸位長老都是這種態度的話,那我也沒話可說。但是我還是要把丑話說在前頭。”
“萬一要是在以后,有人自愿加入我江家的門下的話,不論什么人來阻止,我江家都自認可以接得住!”
江山甩下這句狠話,就淡淡地閉上了雙目,養神起來。
其他幾位老者則是面面相覷,不過并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心里知道,以后肯定江家會出手拉攏方云一,不過具體是使用何種手段,那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