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這句話已經成了她的習慣。
可是叫完，胡涂里就沉默了下來，然后走了出來，瞇著眼睛往四處看了一眼，親自走了出去。
再回來時，帶著一些靈食，給方云一。
不過這回胡涂里卻沒有當初那么傲了，而是極為客氣地說：“隊長！小小不在了，我們就只能吃食堂里的東西。”
“要是小小還在，我們現在有這么多靈獸肉，她肯定可以做好多好吃的東西！”
方云一沉默，連安慰都不知道怎么安慰！
若是他人，他必然會說一句，生死各安天命，這不能怪你。
但胡涂里不同，她的世界，本來就只有那么幾個人。
甚至可以說是兩三個人都不為過，或許，方云一還覺得，就只有兩個人。
一個胡小小，一個紫鬼老頭，他都不能算！
她自己或許都不能算！
“沒事，我什么都可以將就著吃！你也吃些吧，免得到時候你師父回來找我麻煩，怪我把你養瘦了。”方云一半開玩笑說，想轉移話題。
不過可惜的是，方云一說話的對象是胡涂里。
胡涂里難得地抿嘴一笑，道：“我已經吃過了。隊長你多吃些吧，覺得有些困，我先去休息了！”
“也好！”方云一只顧吃飯。
在那等獸潮下，所有人都是自身難保，而有能力不自身難保的人，又不能出手。
胡小小，也只是最普通的人之一。
可這些話，方云一怕說出來傷到胡涂里本就幼小的心靈，這屬于她的傷口，還是只能夠讓她自己慢慢愈合。
時間總歸是一劑良藥的！
幾日過去。
方云一都未出過五元壇，因為他知道，現在的北荒學院，早就一空，恐怕除了在讀的學員外，有資格外出歷練的人與導師全都不在。
而他回來，陳通也沒來主動看他，就證明陳通也不在，已經去了別處有要事處理。
幾日時間，外面傳來的消息，倒是越來越多。
好壞都有，不過與方云一與胡涂里二人的關系不大。
幾日后！
陳通終于是匆匆而回，臉上掛滿了疲憊之色，一回學院，便是沖到了五元壇紫鬼的院子里。
看得方云一安然，看著方云一的臉色，又是更加復雜起來。
過了良久，才推門而入。
“師父！”胡涂里立刻推門而出，可看得來人不是紫鬼后，又有些落寞地關上了門。
方云一抬頭，把書放下：“陳老師！”
“唉！”陳通嘆了一口氣，說：“云一，你可愿拜入我門下？或是改投他門？”
方云一站起身來，毫不猶豫便說：“陳老師，當初在齊海城的時候，您應該也在，我來北荒學院，不過就是待半年時間，便會返回。師父待我恩重如山，我不好改投他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