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匪徒頭領又揚起手中的那道長鞭,凝起一道無形的源力,朝著涂斐的頭顱猛然揮了下去。
可以預見的是,如果這一擊真的落在了涂斐的頭上,那么只有一個后果,那就是直接慘死當場。
因為它不可抵擋!
儼然不是涂斐這般修為可以抗衡的。
咻!
一抹凌厲的亮光破空而來。
就在匪徒頭領的那道鞭影即將落下時,突如其來的銳利之氣,直接是將其刺穿,不偏不倚,正中鐵鞭鞭體。
凌厲的氣息乍現,一柄散發著墨色、通體寒意逼人的長劍陡然而起,劍尖點出,把那根鐵鞭頂著定在遠處的地面上。
嗡嗡。
一陣金屬的激鳴聲從雪堆里拔地而起,錚錚有聲地回蕩在匪徒頭領耳畔。
他猛然怔住,涂斐也是一樣。
飛雪之中,東圖南緩緩地伸出手掌來,掌心貼于劍柄上,隨即輕微地往回一抽,劍鋒閃出一點銀光,猛地被收回劍鞘中。
腳步微震,東圖南終于是及時趕來!
一路上,他憑借著微弱的氣息,感應著涂斐的位置,在確定了大體的位置后,立刻施展著身法迅速地趕過來。
幸好,在這最關鍵的時候,他到了。
望著東圖南一劍擊穿自己的長鞭,那匪徒頭領不禁陷入愕然中。
“老…老大!”涂斐在雪地上翻滾了幾周,捂著身上的傷勢,血水摻雜著雪水化在一起,終究還是沒能站起來。
東圖南看過去,只見他渾身那道血淋淋的長而寬大口子,從上到下,只差那么一點就傷及了要害之處。
傷口處血肉模糊,光是看著就能夠感受到那種程度的疼痛,東圖南自己也感受過,而且比這傷勢更為嚴重,自然能夠體會到那份痛苦。
這涂斐雖然跟著自己的時間不長,但是平時做事倒也盡心盡力,對自己也算是忠誠。而且他的身世算是可憐,前半生隨著豺狼幫混跡,而今被自己帶走,又稱呼自己一聲老大,于情于理,今天都要給他找回個面子。
念及至此,東圖南也不再耽擱,徑直走過去,準備先將涂斐扶起來安置好,至于這些個匪徒還是稍后再說。
不料,那匪徒頭領卻是相當不識趣,見到東圖南在自己面前如此大搖大擺地行動,內心自然是有些不爽。
當即,他便是往前跨出一步,然后看向東圖南,猛然喝道:“你小子!哪里來的?就憑你這三腳貓的功夫,也想救他?”
那匪徒頭領一眼便是辨識出來,眼前這名年輕的男子,不過是淬體境修士,都還沒有凝聚出源力來呢,如何是自己的對手?
所以,他才敢這般狂妄的大吼大叫。
東圖南停住腳步,抬頭看了一眼擋在身前的匪徒頭領,面無表情地說道:“閃開。”
“喲呵!你還來勁了!什么時候一個淬體境修士也這么囂張了?”那人不知死活地叫囂著,沖著東圖南的臉就是一陣喋喋不休。
東圖南只是晃了晃頭,嘴角輕微一撇,旋即投去一道目光,其中彌漫著一絲細微的殺意,凜凜暗涌。
“你……你想作甚!?呸!一個山村野小子,也敢恐嚇本大爺!再瞪老子,小心把你逮起來,跟那些該死的賤民一起獻給山狼大人!”那匪徒頭領整個人憤怒起來,惡狠狠地叫著。
“你說什么?!”東圖南突然一把抓住對方的領口,神情有些失去理智一般。
“什么?你特么趕緊給老子撒開手!”匪徒頭領也是一時沒反應過來,被東圖南抓住自己的衣領,心情自然是極度不爽。
“你剛才說的,什么……民?”聽到對方剛才無意中提及的,東圖南隱隱覺得,村民被擄一事很有可能出現了線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