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眼前又有兩名源武者在打斗,而且其中的賊寇也是實力不俗,這實在是讓東圖南有些回不過神來。
“嘁!堂堂官府的雪麟軍軍士,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正在東圖南思忖間,那名賊寇輕輕轉動著手腕關節,語氣輕蔑地說道。
“賊寇!你們已經是窮途末路,十八路匪首又如何?還不是被我們殺得屁滾尿流!”壯漢拖著受傷的身子,往旁邊挪動了一下。
本來還是狂喜的樣子,卻突然被提及官匪之戰的勢頭,那賊寇不禁冷下臉色,目光露出兇厲:“你們官府卑鄙無恥,趁著我們十八路英豪不備,聯合云函關守將對我們發動突襲,你現在居然也好意思說?”
“英豪?你們一群喪盡天良的匪徒!也配稱得上英豪?還妄圖聯盟起事,官府此役乃是替天行道!就是要鏟除掉你們這些天下的禍害!”齜牙咧齒的壯漢憤憤地說道。
立刻,兩方勢力又到了劍拔弩張的情境,他們紛紛繃緊神經,不再掩飾些什么,渾身皆是彌漫著源氣,一副咄咄逼人的姿態。
“兄弟們,將這群不知死活的官府廢物殺了,取頭顱獻給幫主祭酒!”那名賊寇大喊道。
頓時,身后的匪徒們奮聲一喝,隨即擺動著手中的兵刃,如洪水般連番涌來,陣勢非常,震撼人心。
兩隊人馬拼殺到一起的同時,東圖南也沒閑著,他趁著雙方的注意力集中的時候,偷偷從另一條路溜了過去。
雖然這兩撥人,一方屬于官府、一方屬于土匪。
但是,東圖南對于官府那幫人并不感冒,在他們眼里,自己也只不過是個棋子,現在他們是死是活,又與自己何干?
丟下雙方激烈拼殺,他已是翻過了又一座山頭。
遙望前方,豺狼幫的本部,那處“大巖洞”就在眼前,巍峨的雪峰連綿,矗立在巖洞周邊,像是一個個魁梧的巨人,孤傲挺立。
“看起來,戰場中心并不在這里。”東圖南喃聲道。
根據他的猜測,豺狼幫主一眾匪首應該是去往了別處,并沒有選擇在本部發動戰斗。畢竟,一旦開戰,勢必會有眾多源武者出手,在那等猛烈的激斗下,這方巖洞很難保得住。
“這樣一來,倒是方便了我救人。”轉念一想,東圖南卻是竊喜,既然人都不在這里,那么救援行動無疑是輕松了許多。
據之前那名山狼表弟所說,那些被擄來的村民都藏在豺狼幫的本部內,但是涂斐又跟自己說是豺狼幫主轉移走了。
這二人說的話完全是兩個對立面,必然是有一方撒了慌。
“涂斐不可能對我撒謊,難道是他信口胡說?”剛準備走進巖洞,東圖南又皺起眉頭來,輕微地擺擺頭,自語著:“算了,都到這里了,進去查明一下就是了。”
念及至此,他將大犬留在附近,自己則趕緊邁動著腳步,快速朝著巖洞內奔入。
巖洞內。
蠟燭光芒很盛,原本暗沉的洞窟一下子被照得通明,有限的空間里,四處都充斥著亮光,使人能夠清楚地看見洞內的情況。
東圖南之前已經來過一次,輕車熟路,所以很快就走到了藏寶洞的石門前。
石門半掩著,一旁的巖壁上還有一處凹陷,看樣子是被刻著擊毀的,上面有些淡淡的源力氣息。
“想必是出自豺狼幫主之手。”一抹笑意出現在東圖南的臉上。
他伸頭往藏寶洞里看了看,發現空蕩蕩的,什么也沒有。
自己先前一次性拿走了他那么多寶貝,整個豺狼幫,包括大大小小各種各樣的囤積之物。這事換做是誰,也都無法忍受。
一想到這里,東圖南就忍不住再次笑起來。
巖洞內的空間其實很大,特別的它的深度,走在洞內,就像是行進在蜿蜒的山路上,幽深曲折。
在經過了無數大小不一的石洞后,東圖南終于是看到了一扇大石門,正好堵在他的面前,洞道的正中間。
“難道又是藏寶洞?”看著眼前的石門,東圖南心里悄然猜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