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寬大的血幕形成,血幕表面上,有著無數奇怪的紋路,時而閃爍、時而沉寂,像是在引動周邊的血之力,形成一片堅實的血幕保護網。
嗡~
只聽得一陣震顫聲,那名銀色甲士的狂暴之錘就像是砸在水面上,只驚起一抹抹血色漣漪,繼而被一股反震的力道掀飛出去。
“噗!”
銀色甲士應聲倒地,隨即便是一陣急火攻心,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隊長!”他的部下驚呼一聲,紛紛擁過來,將銀白甲士扶起,然后一雙雙虎目中流露出一絲懼意,看著錢婆婆。
“帶著村民們離開!”
東圖南突然而至,持著墨寒劍橫擋再身前,頭也不回地說道。
那群甲士稍稍一愣,似乎是先前并沒有注意到他的存在。轉而,又深深看了東圖南一眼,招手大喝道:“走!”
眼見這群官府甲士就要將村民帶走,錢婆婆趕緊催動著身前的玄木拐杖,煥發出一股股血氣,調轉那些血尸開始攔截。
東圖南見狀,也深知情況緊急,連忙動身,盡量地抵擋住那些血尸的襲擊,一具具血尸被擊潰,此刻的地牢早已是朦朧一片。
“該死的臭小子!三番五次壞我的好事!”錢婆婆陰冷的嗓音響起來。
緊接著,東圖南便是感覺到對方的身上似乎變了氣息,那股血氣的濃郁程度更甚了,給自己的壓迫感也尤為明顯。
“此地不宜久留,得趕緊離開這里!”心中這么想著,可手上的劍卻沒有停滯。
呲呲呲!
一道道劍式被施展出來,連番打出的攻勢勢頭正盛,配合著這個當口,官府那邊的甲士也趕緊撤離著村民。
東圖南同血尸一邊交戰,一邊目光掃視著周圍。
然而,他驚異地發現,如此多的村民當中,竟是沒有一個白寒村村民的身影,想到這里,內心不由得一緊。
“夏叔他們會在哪里?難不成真的被……”或許村民們已經慘遭毒手,他之前嗅到錢婆婆渾身一股子血腥味的時候,心中就隱隱有些猜測。
“不行,我得到地牢深處看看,可能夏叔他們還活著!”另一股信念陡然在心中閃現,東圖南手中揮動的劍力也更加迅猛起來。
“掃劍式!”
“抹劍式!”
鏘鏘鏘!
每一擊都是直接打碎血尸的頭顱,然后再次邁動著腳步,繼而殺向另外一具血尸。
看著在自己眼皮底下被救走的村民,以及那些被東圖南接連斬殺的血尸,錢婆婆此刻也是陷入了極度憤怒之中。
“陪葬!我要你們通通給血魔戰尸陪葬!”她歇斯底里地嘶喊著,將手中的玄木拐杖舉到了頭頂上。
漆黑的拐杖表面,幽幽地浮現起一點點猩紅的光芒,芒點數量急劇攀升,密密麻麻地覆蓋著整個杖體,像是一根血色骷髏拐杖,甚是恐怖。
“讓你見識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力量!”
陰森的聲音突然暴喝,一句讓人心直打顫的話語兀地響起。
“血魔…無雙!”
一時間,整座地牢已化為了一片血域,四處都是傳出鬼哭狼嚎的慘叫聲,腥臭的血氣彌漫開來,使人毛骨悚然。
此刻,當前區域的所有村民都已經撤走,只留下東圖南一人在這里,他的面前是一個有著未知力量的血人。
但是,他沒有絲毫畏懼!
“來吧,就讓我斬了你這骯臟的東西!”
東圖南伸舌舔了舔嘴唇,單手持著劍,劍氣引動著一陣疾風,將破碎的衣衫輕輕舞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