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郁的血之力,宛如一道無形的繩索,將東圖南整個人都束縛住,他只感覺渾身的氣力都調動不起來,像是完全被禁錮了似的。
嗡~
一滴散發著滾燙氣息的黑色血液,陡然沖出,直接是劃開了東圖南的護體源氣,不帶有任何阻礙般,浸入了他的體內。
“啊!啊!!”
像是渾身的經絡血肉盡被撕碎了一般,東圖南發出一陣讓人聽了頭皮發麻的嘶叫聲。
他的皮膚表面,到處都是變得漲紅,一條條交錯分明的經脈陡然爆出來,猶如紫紅色的血蛇在悄然縈動。
“受死吧!臭小子!”錢婆婆操縱著一頭巨大的血人,瞬間沖出來。
“躲開……躲開啊!”東圖南此刻還保持著一絲理智,知道事態的不妙,可是身軀卻無法挪動分毫。
嗤!
巨大的血人張開雙手,憤怒地吼了一聲,隨即直接朝著東圖南怒撲而來。
它的體型足足有五丈高,直接是高過了這座地牢,頭顱已經伸到了上方的密道旁,它的雙手也是由濃郁的血液凝聚而成,同時向東圖南抓來,威勢震天。
“太…太強了……”東圖南從喉嚨里艱難地擠出這么一句話,精神像是隨時在崩潰。
呼呼呼。
巨大的血掌猛然拍過來,直接是打在了東圖南的肩膀上,頃刻間,便已是將其拍飛了出去。
整個身軀猶如一塊碎石,身上濺出幾道猩紅的血液,在潮濕腐臭的地牢地面上翻滾了好幾圈,這才算是停了下來。
只感覺身體上下皆是變得麻木,東圖南隱隱察覺到體內有些不對勁的變化,仿佛是有什么古怪的東西在作祟。
漸漸地,大腦一陣眩暈,似乎神智也變得有些模糊不清,身體軟弱無力,根本無法使出一丁點的力氣。
他的眼皮已經難以睜開,像是陷入了十分的疲憊中,精神也在逐漸地消沉,狀態萎靡到了極點。
“夏…夏叔……”朦朧之間,東圖南仿佛看到夏叔岳那熟悉的身影。
“圖南,過來搭把手,今晚咱們吃烤肉!”
“嗯!”
“喂,老吳啊!看!這野豬是圖南捕到的,今晚上我家喝杯酒啊!”
“……”
一幕幕似乎就在眼前閃過,東圖南不禁流下淚來。
“夏叔……不要走!圖南來救你了…夏叔!”
“血魔……是血魔!夏叔,放心!有我在!”
“任何人…我說了,任何人都不能阻擋我的腳步!任何人!!!”
“啊!”
奮力的一聲怒吼,是一股屬于東圖南體內深處血脈的力量,整個腦海開始震顫。
在他胸前掛著的那塊水藍色的玉佩,突然開始閃爍著微光,隨即動靜越來越大,最后竟然開始不由自主地躍動起來。
水藍色玉佩脫離了東圖南地脖頸處,浮在半空上,似乎是收到了什么引動,產生了共鳴一般,猛然爆碎,化為了一道精純的水滴,直接是墜入了東圖南的腦海中。
此刻,東圖南的腦海里。
那懸浮著的五個大字忽然有些異動,有四道色彩紛呈的光團,突然從他的空間戒指中飛了出來,徑直匯聚到了一起。
水藍色玉佩化為的一團水波源,起先滴落在那個巨大的“萬”字上面,隨即,其余的四種光團陸續涌了上去。
五種不同屬性的光團終于是匯集到了一起,齊刷刷地沖進了“萬”字之中,頓時間,便已是將那個古樸的大字變得不同尋常起來。
暗沉的字體表面,陡然浮現出一抹金芒,緊隨其后的,是一陣奪目的光點集聚,最終古樸暗沉的“萬”字,已是化為一個光燦燦的金色大字。
其上隱隱散發出來神秘的氣息,像是來自遠古的沉重威勢,讓人面對著它,就從心底不由得感到一陣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