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猶豫,他立刻將“晨露”全都倒進了裝著“夜霜”的小瓷瓶內,一邊輕輕地搖動,一邊問道:“然后呢?”
“再把白花菇攪碎,一起倒進去。”
東圖南正準備把小瓷瓶往旁邊的瓦盆中一倒,卻突然又感到不對勁,道:“那…那白花菇在哪?”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并沒有找到白花菇,也只有怪老頭身上才有,所以故意說了一句提醒他。
時令公忽然臉色冷了冷,可也是無奈,誰讓自己已經答應下來了呢,只好取出兩棵白皙花斑的菌菇,遞給了東圖南。
緊接著,便是一番程序繁復的過程,當所有的藥效都調理好之后,白發老人就給東圖南進行了一場“藥浴”。
在瓦盆中浸泡著的東圖南,渾身都是陷入了一種強烈的刺激感中。
因為,此時瓦盆中藥液的效力,全都散發出來,無一例外,盡數朝著東圖南身上的孔隙中匯入,進而流入身體的各處經絡,不斷地滋養著。
也不知是經歷了多長的時間,總之東圖南感覺仿佛像是過了一個世紀似的。那股絲絲縷縷的藥力在身體各處流淌,把一些積雜的淤漬,全都逼了出來,別提有多舒暢了。
只感覺大腦都是清明萬分,東圖南緩緩地睜開眼睛,從那陣煎熬與舒適并存的狀態中,逐漸地恢復過來。
“呼……”他沉重地吐了一口濁氣,心口的壓抑竟也有些得到釋放了,“如此神奇么……”
正張開雙掌看得發愣,突然耳邊傳來老者的聲音。
時令公將手里的木杖敲擊地面,道:“怎么樣了,老頭子我的藥液,還算管用吧?”
“管用!簡直神了!”東圖南當然是興奮不已,他仔細地體會到身體中的變化,似乎是傷勢正在迅速地恢復著,而且還有股莫名的能量增添了。
時間轉瞬即逝,很快東圖南的傷勢就恢復了大半,經脈也都不再有堵塞的跡象,源力也都可以進行正常的運轉了。
嗡~
正當他準備從瓦盆中起身時,一層薄薄的金芒瞬間便是由他的體表冒了出來,散發著耀眼的光。
這副場景,卻讓站在一旁的時令公,直接就看傻了眼。
只見他目光有些呆滯,神情十分不對勁地問道:“你…你…你之前在淬體境,是曾達到過最強肉身?”
見他語措,東圖南也不清楚是發生了什么,只覺得身上的光芒太過刺目,依稀瞇著眼睛,回答道:“是的,我…我練就了肉身極限境!”
“極限境……小子你……”一時間,就連白發老人也驚愕地說不出話來。
良久,像是經過了一番心理平息,時令公的面容忽然凝重起來,直視著東圖南,語氣低沉且鄭重地說道:“你可是要修煉那最強之道?”
“最強……之道?”東圖南從瓦盆中站起身來,他略顯木訥地嘀咕了一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