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見東圖南進來,都是將目光齊刷刷地投在他的身上,也不說話,只是默默地打量著。
雖然已經踏入了最強氣源境的層次,可在同時面對著兩名地師強者的時候,東圖南還是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壓迫感。
那種威勢,仿佛是如一塊大巖石擠壓在心頭,令人覺得十分沉悶。
佇立了許久,那郡守雪蒼山才緩緩地出聲,對東圖南問道:“你就是和戰霆正面交戰,并且將其擊敗了的天驕少年,東圖南?”
東圖南聽完一愣,不知道為何雪蒼山會這么說,可轉念一想,這八成是雷戰霆剛才告訴他的。
雖然此事的確是事實,可他并不認為自己是擊敗了對方,自己那只是勝在提前協商好的約定上而已,距離真正將其擊敗,其實還差得遠呢。
因此,東圖南自然不敢托大,連聲解釋道:“見過郡守大人,晚輩正是東圖南,不過您所說的這件事,卻和真實情況有些許的出入。”
“出入?哦,那你倒是說說。”雪蒼山一副神閑氣定的模樣,頗有興致地問道。
“其實真正的情況是這樣的。”
東圖南略作思索,便是將自己如何與雷戰霆約定,戰斗后又是如何兌現承諾的經過,基本上都復述了一遍。
“所以說,晚輩只是勝了雷前輩的約定,而擊敗則還差得十萬八千里呢!”
“哈哈哈!”出乎他預料的是,雪蒼山在聽完他的復述后,卻是突然開懷大笑起來,絲毫沒有方才那種郡守的嚴肅感。
“夠坦率!不驕不躁,不錯不錯!”又是連聲的稱贊。
一旁的雷戰霆望著東圖南,眉宇間,也是浮現出一抹滿意之色,隨著雪蒼山的話,不住地微笑點頭。
“小兄弟,我且問你,你和那云隱是如何認識的?又是如何拜入他門下的?他有讓你做些什么嗎?你都說來與我聽。”雪蒼山收回臉上的笑意,轉瞬間便是嚴肅起來。
聞言,東圖南卻在腦海里暗自尋思起來。
先前的那名雷副郡守,就和邋遢老頭之間有些不對付,怎么現在雪郡守也提起這事,問起邋遢老頭來了?難道說,他們當中藏著某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再三思考過后,東圖南最終還是決定,先隱瞞一部分事實,不能就這么隨意地把事情全說了。
否則,那就是對邋遢老頭的不夠意思,畢竟人家可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那個……前輩,其實我并沒有拜入他的門下,他也不是我的師傅,我和云前輩也才認識不過幾天的時間,并不清楚他的情況。”東圖南十分認真地回答,沒有多說一點廢話。
“嗯?”雪蒼山聽完以后,忽地眉頭一皺,轉而又把目光投向了雷戰霆身上,“怎么回事?”
雷戰霆也是稍微一怔,有些沒弄懂情況,不由地向東圖南問道:“你不是云隱的弟子嗎?”
東圖南很干脆利落地搖了搖頭,道:“不是,之前一直是前輩認為我是云前輩的弟子,可實際上,我和云前輩認識前后,不過也才幾天時間。”
“這……”
一時間,雷戰霆看向雪蒼山的那副眼神,立刻陷入到窘迫之中,不由得有些語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