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般?看你這樣子,才是外門弟子吧!外門弟子就在第一層,隨便找幾本基礎武技練練,就可以了。”
見到東圖南還愣在這,又補充一句:“快去快去!”
“那啥,前輩,弟子真的是在說正經事,弟子要找的源法武技,不是基礎,而是玄階的,這應該上幾層樓?”一本正經浮現在東圖南臉上。
“啥玩意?玄階!?你小子腦門被屎殼郎當糞球推了吧!?大清早的,還過來跟我開這么大的玩笑!回去,快回去!”道袍老者聽完立馬變得煩躁起來,沒想到自己在這跟他胡扯了半天,到頭來碰到的卻是個傻子。
這真是又好笑、又可氣!
對于老者這樣的反應,東圖南是一點都不意外。畢竟自己只是個普通的外門弟子,并沒有資格能觸及到那一步。
“可是……”東圖南剛欲解釋,就一下子被對方打斷。
“別可是可不是的,趕緊走吧!一個氣源境的修為水平,不要在這胡鬧了,去去去!”似乎是有些不耐其煩了,老者連聲催促著。
“前輩!”東圖南自然是沒有聽他的,反而義正言辭地望著他,“前輩,我真的是來挑一門玄階源法的,之前在新生的終極考核中,我獲得了最終的前三名。所以那…那位前輩,讓我可以隨時來這里挑選一門玄階源法。”
“哦?”聞及至此,道袍老者微微有些驚異。他儼然是沒能想到,眼前的這少年居然還是這一屆的新生天驕。
“你口中的前輩,想必應當是玄清宮的玄空長老吧?”老者半閉著眼皮,稍微偷瞥了一眼。
“這個……應當是吧!”那佝僂老者的名號,東圖南又哪里知曉,在聽到對方的稱呼之后,也只能夠順應著回答。
“那你可有什么說明身份的證物?”
“這個……”東圖南的腦海里又是一片混亂,一時間竟然真的有些懵了神。
正當老者又準備開口一通百通的罵的時候,東圖南像是突然記起了什么,連忙用手掌在身上的衣袋里摸索起來。
“前輩,您看這個行不?”他掏出一個玄黑色令牌,托放在手掌心中,展示給老者看。
“這是……”道袍老者一雙濁目微微凝冽,隨即伸手就把它握在手中。
觀察了許久之后。
老者一副驚訝的樣子,忍不住發出嘆息:“你……倘真只是氣源境?”
他望著手里的這枚令牌,心里卻早已開始波瀾起伏。
身處宗門多年,他心里甚是清楚,這枚令牌究竟意味著什么。
每一屆新生,數百名天驕之中,只有那潛力資質最為逆天的十人才有機會,去進行終極考核。
而在終極考核之后,又只有前三名天驕,才能有資格在宗門內擁有一座峰巒之地。
所以,他在接過玄黑令牌的一霎那,心頭就陡然變得震動起來。
“玄階源法在第四層,你可以從中挑選一門,待會選好之后,過來我幫你拓印。”一邊說著,道袍老者一邊將玄黑令牌交還給東圖南。
“多謝前輩!”
東圖南抱了抱拳,隨即便是邁開腳步,直接走上了閣樓第四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