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曦聽見君北一聲好,便繼續地道:
“不用安排新的房間,我就和你一起睡。”
君北這下子就不是耳朵紅了,是整個脖子都泛起紅,直愣愣延續到臉上的每一個角落。
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
使得鳳曦抬頭看他,見他白皙的臉上都泛著紅。
頓時一愣。
伸手一摸,滾燙無比。
立刻開口道:“怎么了?那里不舒服嗎?”
某人手這樣一摸,使得他更紅更燙了。
仿佛都要燒起來。
鳳曦瞧他沒有反應,回頭正想要朝魑護法問道,手突然被一只燙手擒住,往回拉了拉。
“怎么了?”
她瞧著君北問道。
君北頂著滿臉泛紅發燙的模樣,手還拉著她的手,直勾勾地瞧了她好半天。
才開口:
“你……確定好了?”
鳳曦聽完,沒大明白他的意思。
君北聽鳳曦沒有回答,握著某人的手微微收緊,再次抬眼瞧她。
但,就是不說話。
鳳曦:“……”
這人,怎么不說話,就這樣看著她?
那她如何猜得到他剛剛那話的意思,正想著,某人捏著她的手更使勁了。
似乎見她依然不動,才開口道:
“你想好了嗎?”
這話和上面沒有什么區別,但鳳曦瞬間想明白了。
開口道:
“你是想要問我,是不是確定好了要搬到你房間里?”
君北聞言,沒有說話。
鳳曦反握著他的手,搖了搖道:“我們是夫妻,自然是要住在一起,睡在一起的。”
說完這話,又道:“又什么好確定的,難道你不想和我一起住,一起睡?”
“沒。”
過了好久,他才吐了一個字。
說了這個字之后,更燙更紅了,使得額頭上突然冒出了一束藍火焰。
只不過,那藍色的火焰。
從最開微紅逐漸演變到深紅,瞧著透著幾分詭異。
但某人卻越發顯得妖嬈,手一用力就將鳳曦整個人圈進了懷里。
跌到某人懷里的鳳曦張開問道:“魑護法,這是怎么了?”
魑護法聞言一瞧,連忙讓所有人退后,朝著鳳曦低頭道:
“是主子病發了。”
“什么病?”
“是情毒。”
鳳曦一愣,然后問道:“如何解?”
“原先,主人都是將自己浸泡在冰湖里。”魑護法仔細地回答:“但,這個法子對主子身子不太好。”
說到這里,他停住了。
猶豫片刻才繼續道:“還有一個方法。”
“什么方法。”
鳳曦被某人圈得緊緊地,半分不能動彈,以至于說話有些輕。
“行周公之禮。”
“嗯?”
鳳曦下意識嗯了一下,然后愣了幾秒,不太敢相信問:“什么?”
魑護法再次說道:“行周公之禮。”
鳳曦愣了許久,才小聲地道:“真……真的?”
“是的。”魑護法解釋地道:“是一位得道高僧對主子說的。”
但,這個法子從來也沒有試過。
因為,主子從來不喜女子靠近,也沒有女子能得到主子的親近。
所以,這個法子……無法實施。
“鳳小姐,若是愿意……”魑護法再次開口道。
只不過話沒有說完,就被鳳曦打斷了。
“這恐怕……不是我愿意不愿意的問題,而是你們家主子不是……
不行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