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說完,并沒有得到回應。
低頭一看,發現懷著的人兒似乎睡著了,挑了眉頭。
嘴角輕勾,俯身親吻了一下她額頭,然后將鳳曦放好,蓋好被子。
瞧了好一會,才轉身離開了。
他一離開,原本睡著的某人,微微睜開一絲縫隙,確定沒有人了。
才松了一口氣。
還好本寶寶聰明,裝睡躲過了這個問題。
她太聰明了!
另一邊。
書房里,站在一位身著青衣的男子,拿著一只蕭打轉著。
直到,聽見門響。
瞧見,君北一襲紅衣,未戴面具,出現在他的眼前。
詫異地停下來手里轉動的蕭,問道:
“喲,你何時想開摘了那面具的?”
君北瞧著他,眉眼一動:
“前幾日。”
子卿,原也就是隨口一問,也沒有想某人會答應,卻不想某人還解釋了。
這倒是有些怪了。
前幾日,他就是收到了魑護法的飛信,說他主子犯病。
請他速速前來醫治。
他一接到信,就來了這里,卻不想竟沒人帶他去瞧這人。
還讓他在這里等等,這一等就是好幾天也沒有見到這人。
要不是,他與這些人相識多年。
倒是要懷疑他們是誆他玩的!
如今,見到了。
瞧著這人氣色倒是比他還好上幾分,走到一邊坐下,忍不住打趣道:
“你這變化倒是有些大,面具摘了也就罷了,這通身的氣色倒是也好太多了。”
“是又尋到了什么寶貝珍品,還是去練了什么歪門邪道的功法。”
君北聽他這樣說到,并沒有一時回答,而是走到了一邊,坐下。
整個人慵懶且肆意,抬眸掃了他一眼:
“確實是尋了個寶貝。”
“喲,快拿出來給我瞧瞧,也讓我……”
子卿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一道強風扇到了地上,摔到了地上的子卿,有一瞬間不敢想。
這人居然扇自己,還把自己扇到了地上。
他一臉不可置信爬了起來,瞧著他道:
“你瘋了嗎?”
君北掃了他一眼,眼神里透著認真,使得某人一會就慫了。
挑了一個離他最遠的位置道:
“以前有了什么寶貝珍品,你也沒有這般小氣吧啦,眼下我不過就說句玩笑話,你就動手了。”
說道這里,他嘆息一聲,繼續道:
“這就是男人啊!”
翻臉不識人的速度就是快!
君北嗤笑:“你不是?”
子卿:“……”
“你還有事嗎?”
君北靠在椅子上想到某人睡在床上,他卻要在這里陪這個煩人的東西,頓時眉眼染上不耐,開口就道。
子卿:“……”
這人還有人性嗎?
分明是你們請我來看病的,他來了卻把他晾在這里白等了好幾天。
好不容易瞧見患者,這患者不僅出手打他,還給他甩臉色。
他可是堂堂圣醫族的少當家!
無論放在那里,對他都是敬如上賓,那里會受這般氣!
他可是吃力不討好啊!
子卿嘆了一口氣,算讓他欠他一個大人情呢!
“沒事我來做什么,你自己的身子不清楚嗎?”
說著,某人一道青絲以飛快地速度,攀上了君北的手腕,麻利地繞了幾圈。
子卿將青絲繃直,手指放在絲線上,微微一動,然后他面上就浮現了幾分怪異。
瞧著某人好半天,才緩緩地道:
“是什么事情,能讓你害羞得犯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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