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人子嗣。。。屠戮千萬。。。”
莊赦站起身,把小鐘放在原地,走到云陟明身邊“有結果了么?”
云陟明微微點頭,站起身“可以讓大人們出來了。。。”
莊赦點頭,余光掃過云陟明的頸項,發現那難以察覺的紅色細線又出現了,但是他也無暇顧及那么多,走到大堂門前,敲敲門“大人,可以出來了。”
閆文匡和幾個侍從走了出來,剛剛似乎幾個人都趴在門邊上看著外面的情況,但是一個個都是一副莫名其妙的樣子,似乎并沒有看明白到底發生了什么。
幾人走到云陟明身邊,閆文匡直接問道“云姑娘,現在。。。如何?”
“已經搞清是誰給您下套了,那個算卦的只是個契機而已,”云陟明仿佛在傳達神諭般低聲說道“您最近,有沒有吃過什么。。。奇怪的東西?”
“吃過奇怪的東西?您指什么?”
“比如。。。魚子,”云陟明說道“您這邊我想不到什么別的可能了。。。”
“我這幾天的確吃了魚子,不過。。。您說的別的可能是指什么?”
云陟明看起來有些為難,似乎正在思考這件事是否應該告訴閆文匡這件事,思索了一會兒,她才算開口。
“某些東西吃了。。。的確會有幻覺,這您應該是知道的。。。”
“的確,不過我吃的魚子,是尋常的鱘魚魚子啊。”
旁邊的侍從此時卻小聲地在旁邊說道“老爺,那魚,真的不算尋常啊。”
云陟明聽了這話,皺起眉,看著那侍從“不算尋常?怎么不算尋常?”
閆文匡對這樣的節外生枝顯然有些不滿,隨口說道“那魚有半頭牛那么大,不過鱘魚長到那個大小也很正。。。”
“不正常!”云陟明當即說道“東海大魚的事情出了之后,一年之內有任何異常的魚都不應該食用!而且。。。您吃的是生卵吧。”
“是啊。。。”
“那事情就很清楚了。。。”云陟明小聲嘟噥著“生卵將死未死,野鬼借尸還魂,擾亂大人心神。。。”她看著天空,不知在想著什么,最終開口道“莊大人,這個月的十五,是什么日子?”
“乙酉日,兩天之后,怎么了?”
“那應該就是這個月十五了,”云陟明盯著閆文匡的雙眼“閆大人,您肚里那幾位估計也知道我在找他們,您這幾天受點苦,估計夢里會比平時還難受,等到十五。。。”
“等到十五怎么。。。”
云陟明的眼神頓時尖銳起來,如同一把長刀的刃口一般,閃著寒光“我幫您,斬了禍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