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高英此事,沈俊浩皺了皺眉頭,在高英這個外人面前出現兄弟內訌其實是這次沈家兄弟在寧王妃宴會上最大的錯誤,若高英不在場,那此次的事情還在可控制的范圍內,如今多了這么一個人,這件事就可大可小了。
“五弟和卓弟原本都不過六七歲,這年紀的兄弟有些爭執原也不算什么事,但是偏偏就在高英這位侍郎府的少爺面前發生了爭執,最重要的是我感覺這位高英似乎對我們沈家并有什么善意。”
沈俊熙也在一旁點頭說道:“我也這么覺得,只不知道我們沈家和刑部高侍郎家可是么過節或者沖突?”
蕭氏思索了一陣,說道:“過節應該是沒有,我們沈家一向與人為善,向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就是老爺們朝堂上與人意見不合,也從不會影響私下交往。不過你們說的這位高侍郎到讓我想起一件事來,前陣子刑部高侍郎家和二皇子的外祖柳太尉家結了親,只是結親的對象都是庶子庶女,當時我們沈家也接到了帖子就差人送了份禮過去,也沒太重視。要是怎么看的話,高家通過和柳太尉家結親搭上了二皇子,只怕是二皇子對上次的事還有什么想法。”
“二皇子不是對上次的事有想法,是對我沈家有想法。”沈濟堂的聲音突然出現在門口引得,蕭氏三人轉頭看去,見沈濟忠和沈濟堂正一前一后從門口走進來,趕緊起身行禮。
沈濟忠和沈濟堂在一左一右在上首坐了,蕭氏便坐到沈濟堂下首,沈俊浩和沈俊熙兩個小輩并列坐到沈濟忠下首。
沈濟忠先是起身鄭重的對蕭氏拱手道:“這次的事就有勞二弟妹費心了,俊卓這邊也要麻煩二弟妹看顧一二。”
蕭氏立刻起身避開,回了一禮,笑著道:“大哥如此到是折煞我了,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費心不費心的。”
沈濟堂也在一旁說道:“大哥,怎么如此見外了,俊卓也是我們的侄子,我們這做人叔叔嬸娘的不看顧些,難道還指望外人來看顧我沈家的小輩們嗎?”
“到是大哥著象了,好,一家人不說兩家話,這次的事原是俊卓不是,還帶累了俊睿落了水,待俊卓身體好些,定要讓他給咱們睿哥兒好好賠禮道歉。”沈濟忠也是一時羞愧,自己的兒子在寧王妃家做客呢,居然發生內訌的事,正所謂“子不教,父之過”,又對自己大兒子沈俊浩吩咐道:“一會兒你去選些上好的藥材給你四弟送過去。另外,我書房有副八駿圖,睿哥兒不是喜歡嘛,一并送過去給他。”沈俊浩立刻起身應了。
沈濟堂笑著說道:“這么一來,我們家睿哥兒這次得大便宜了,連我都羨慕了,那副八駿圖我記得大哥可是費了大勁才收集到的啊。”
“八駿圖雖然重要終究是死物,在說我這雖送給睿哥兒,但日后我這大伯要欣賞,他還能不借給我。”不再糾結兒子間的爭端,沈濟忠也不介意和自家弟弟調侃幾句。
沈濟堂一臉恍然大悟,不知想到什么,嘿嘿笑起來。
蕭氏一見沈濟堂的笑,就知道他打什么主意,兒子的東西,大伯可以借,他這做爹的就是代為保管都可以吧,沒好氣的瞪了一下一臉傻笑的沈濟堂,問道:“老爺,剛剛說二皇子不是對上次的事有想法,是對我們沈家有想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