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張小荷就不一樣了,平日里都是嫻靜端坐為主,別說是想沈君芫那般“神經病”似的來一段,平日連走路都不多,身體也是三個人中看著最單薄的一個。被郭寶寶拉著跑了沒一會兒就喘的不行,還是沈君芫及時拉住了郭寶寶,“寶寶,你慢點等會小荷,小荷在后頭呢。”
郭寶寶也是性能帶瘋的,剛是跑起來完全忘記了這會兒事,聽沈君芫這么說,頓時想起張小荷似乎今兒早上還有點咳嗽的事,“小荷,對不起,嗚嗚嗚,我剛跑起來就忘記了。”
張小荷靠在一旁的走廊圍欄上,等氣息平穩點,笑著說道:“沒事沒事,都是我身子不中用罷了,如今看來我似乎還有點拖你們兩個后腿了,要不你們先走?”
沈君芫皺著眉頭說道:“說什么呢,我們都說好了一起完成這個考核,我們又怎么能先走,再說那些魚都在那,又不會跑,其實我們倒是真應該好好考慮考慮怎么能保證我們三個都太不好下手了。”
張小荷認真的想了想也是,她們現在都不知道怎么釣那么小的魚。如今她們是光有釣竿和裝魚的小桶,這魚這么小了,也不知道到底該給他們吃什么他們才能乖乖上勾。
“不如我們一樣一樣的試效果,如果實在不行也沒事再想想其他的辦法,總能找到好辦法?”沈君芫雖然詫異但也沒多說什么。
于是整個上午沈君芫三人,就圍著有小魚的那個溫泉湖區,四處搜尋可以釣上這樣的小魚的方法。可以說是各種稀奇古怪的組合和方法,都讓沈君芫三人試了一遍。結果還是沮喪的回了房間。
原本辛苦了一個上午居然沒有絲毫收獲,這讓沈君芫三個都有些喪氣,想想還有一天多時間呢,沈君芫便對張小荷和郭寶寶說:“算了,我們還是先回去吧。”
折騰了一上午卻沒有一點收獲,別說其他人就是沈君芫都喪氣的很,眼看著在這里似乎并沒什么用,不如回房間想想可行的法子。于是,沈君芫三人收起東西向院子走去。
郭寶寶深深嘆了口氣:“唉,不過是釣個魚咋這么難呢,我還想佟夫子好好學習女紅呢!不會連這個考核都過不了吧?”
“寶寶,你怎么會喜歡女紅技藝?”不止沈君芫對這件事很奇怪,張小荷也在一旁點點表示疑問,以郭寶寶的性格說實在的,如果不是她自己說真不知道她居然會喜歡針線女紅。
郭寶寶一臉嚴肅高深的說:“你們不懂,你們肯定是沒看到天衣無縫佟家的技藝,我小時候就看到過一次。哇!我跟你們講那簡直不是在繡花,就跟……就跟……就跟跳舞似得,索索索,一朵花就繡好了。我那時就想著我一定要學會這個,可惜佟家的技藝不外傳,所以一直沒有機會,這次我一定要通過考核,去跟佟夫子學習。”一邊說一邊手舞足蹈的比劃<script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你都說了佟家的技藝向來不外傳,那就算你通過考核,佟夫子也不見得會把佟家的女紅技藝教給你吧!”沈君芫一針見血的指出。
“呃……佟夫子不是都進書院當了夫子嗎?應該會教的吧?”郭寶寶有些不確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