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芫還在猶豫要不要把交換試題的事透露出去,郭寶寶已經豪爽萬分地把這個方法分享了出去,正好下午出不了院子,一時之間西院難得的陷入安靜狀態,大部分人都和其他人交換了試題,在準備完成后面的兩個試題。其實經過這兩天,有不少人都打算放棄第一題了,莫名其妙的題目不說,能按要求做到也是天方夜譚。所幸一共是三道題,只一道題沒答出來,而且看起來是大部分都答不出的題,那另外兩道題答得好一些,應該也有機會過考核。
雖然蒼梧女院名聲在外,但也并不是所有來參加考核的人都非它不可,當然如果能一舉進入學院,就算什么都學不到,借蒼梧女院的名聲提升自己也是不錯的。
沈君芫又抄完一遍《地藏經》,看看外面天色都漸漸暗下來,又朝四處看了看,見張小荷就在她右手邊的案桌上畫著什么,想著正好寫累了休息下,便放下筆一邊揉著手腕一邊轉動脖子朝張小荷走去。
張小荷畫得是一副工筆芙蓉,沈君芫一眼看去雖不是特別懂卻是忍不住要贊一聲好。工筆畫不像寫意畫講究意境,但工筆卻是相當考驗畫技基礎,更何況是芙蓉,層層疊疊的花萼不僅對線條有考究還對顏色很是講究,畫的不好基本就糊成一團。張小荷的畫花葉相印濃淡相宜,卻是不俗。
“芫妹妹經書抄完了?”張小荷畫完最后一筆,收了筆才看見站在她旁邊的沈君芫,問道。
沈君芫幫著她收拾筆墨,答道:“哪能呢,不過也快了,我看天都快黑了,想著先休息下,等晚上再寫就是。”
畢竟是要抄寫二十遍,張小荷還是有些擔心的,“我的畫已經畫完了,只需要在修下顏色就行了,不如,我等我畫完了我幫你抄些?”
沈君芫其實最不怕的就是抄寫,她對其他的都不怎么在行,唯獨這筆字算得上是不錯,畢竟上輩子被逼著寫了十幾年,不僅質量有保證,速度也絕對不慢。
“荷姐姐不用擔心,我今晚能寫完呢。再說我們肆無忌憚地換了題目,也不知夫子到底知不知道,會不會最后懲罰我們。就算夫子認同了我們的做法,要是我交的抄寫有兩個人的抄寫痕跡夫子肯定可以看出來的,還是不用了。”
張小荷想想也卻是如此,便不在多說,四處一看,問道:“寶寶去哪了,怎么沒看見她啊?”
沈君芫搖搖頭,“我一直在抄書也沒看見她呢,應該是跑出去玩了吧。”
“她不是要繡個荷包嗎,難道就繡好了?”張小荷皺著眉頭不確定的說道,其實雖然她不擅長刺繡,但多少還是會的,荷包雖然不大,但這么短的時間內,要做個荷包,也不是件容易的事<script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心里不由暗暗想,郭寶寶不會是沒繡什么就出去玩了吧?
沈君芫聳聳肩,“不知道。”她就是帶著兩輩子經驗對刺繡也什么辦法,蕭氏從前兩年就尋覓了刺繡針線功底好的婆子和丫鬟放到她身邊,可她依舊對刺繡一竅不通,現在蕭氏都對沈君芫的刺繡不報什么希望了,對沈君芫逃避刺繡課程的時候都已經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張小荷本來也沒指望沈君芫答,畢竟兩個人都各自忙著完成試題,郭寶寶要出去玩的話,她們也一時不會注意到。
“咱們在的這個院子已經鎖上了,大家都出不去,寶寶應該就是在院子哪兒,不如,我們出去找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