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雅琴定定的看著沈君芫,目光坦蕩的說,“那天可能是我這輩子最狼狽的一天,我以為天都要塌下來的時候,上天偏偏又給了我希望,如果可以我恨不能抹平所有的一切。為了我這點私心,我忘記了你和杏雨撒了謊,這是我的錯,我認,你們要怎么對我,我都沒什么怨恨。只是違背我們最初的約定,沒有一直躲在那顆樹里,并不是我有什么壞心,這一點不管你們信不信,我都問心無愧。”
其實杏雨從那天回來就在沈君芫耳邊念叨了,只是沈君芫不許她把事往外說,所以她就只對著沈君芫念叨,念叨的沾衣多少也知道這事。原本她們私下也不是沒猜過徐雅琴到底是有什么心思,但總算她們都沒什么事,沈君芫又嚴令不許外傳,才把事憋在了心里。
這會兒徐雅琴親自來這么一趟,沈君芫和沾衣倒是多少有些諒解她,杏雨卻先脫口而出,說道:“那表姑娘是什么意思,你來道歉就一句問心無愧就沒事了,幸好我和我們家姑娘都沒事,如果,如果出了什么事,你,你……”
“杏雨,閉嘴。”沈君芫難得拿出主子的威嚴,杏雨雖有些不忿卻還是依言閉了嘴,只嘟著嘴不再說話。
“表姐,其實我也從沒怪你,當時的情況我們都知道,并不知道那些人有什么心思,就是他們不會真害了我們。可我娘從小就跟我念叨,咱們這做姑娘家的金貴又得謹慎,一個不小心就是一步錯步步錯,這輩子可能都得搭上。莫說沒什么事,就是我們只是被他們抓了這件事露出去,你我都不可能有什么好留下。”
看了看杏雨,見她還有不忿,忍不住笑了笑,“杏雨,你莫非認為我讓你把事咽進心里,只是為了表姐?”
杏雨立刻點頭如啄米。
“表姐,你認為呢?”沈君芫倒不急著問答杏雨,反而反問徐雅琴。
徐雅琴認真想了想,沉默了片刻自嘲的笑了笑,“我明白了<script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沒想到,我和哥哥在那互相心里擔著一些事,差點連兄妹的感情都生出嫌隙,沒想到你卻根本沒放在心上。”
沈君芫偏頭想了想,“也不能這么說,你今天這么一說,至少我以后會……更喜歡你吧!”
似乎覺得自己要說的沒有表達出來,沈君芫搖搖頭,突然開口問道:“表姐,你怎么今天突然想起來和我說這事?是徐表哥……”
“不關他的事!”徐雅琴果斷打斷沈君芫的話,看沈君芫雖然點著頭臉上卻不怎么相信,想了想說道:“六姑娘,其實我從未想過,哥哥會不信我,因為你。”
看著沈君芫清澈又懵懂的眼神,徐雅琴不知怎么的突然開口說起了自己從前的事。
“我從有記憶開始,家里就只有哥哥和我兩個小孩。那時候我出去玩總有人在我背后說閑話,一開始我只會哭,我一哭哥哥就會拉著我出去,把那些在我背后說閑話的人打一頓。祖母知道了,每次都會把我們叫到祠堂,當著我的面把用戒尺狠狠的打一頓。我的性子一直倔強,祖母憂心我這樣對日后不好,有心磨我的性子,可不管祖母怎么對我說,旁人的話我若在意最后傷害的只能是自己在意的人。我還是忍不住在意,最后只能一次次看著哥哥被祖母打,可哥哥從未有過任何怨言。那時我常常想,不管別人有多少,這輩子,我有這么一個哥哥便值了。可我來了沈家后,說真的,我真的很羨慕你,君芫表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