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不過是一件過繼的事,如今能引來這么多人,還是因為驪山先生的名氣。只是和外面熱鬧喜慶的氣氛不一樣的是驪山先生的書房。
外頭各種喧鬧嘈雜的聲音到了這里好像突然被人一刀切了下去,所有的聲音戛然而止。
寂靜的書房里如今只有兩個人,一個五十多歲坐著的老者,正是驪山先生如今正捻著自己的胡須深思,望著跪著自己跟前的才□□歲大的小男孩,“這是你自己的想法?”
才幾歲的孩子居然能有這想法,讓蕭啟也很是意外,只以為是有什么人教他的。
誰知那小男孩目光堅定的看著蕭啟,點點頭,“是。”
蕭啟暗自嘆了嘆,還真是一個倔強的小孩,連句軟話都不愿意說。
沒錯如今跪在驪山先生蕭啟身前的就是今天要過繼給他的那個蕭家旁族的小孩,叫蕭政,還是蕭啟從蕭家的莊子上帶回來的。
原本來了些客人蕭啟正打算從書房出來,就見蕭政站在外面等自己,見他的模樣就知道定是有什么話要同自己說,蕭啟也沒說什么,只派人去前院解釋一番,好在大家都知道他那怪脾氣想來不會把他的缺席當回事。
蕭政跟著蕭啟一進書房,就跪倒在他面前,蕭啟可不是什么毛頭小子,只略有幾分詫異當下沉吟片刻問道:“你,可是不想過繼于我為子?”
蕭政咬咬嘴唇,只說自己父母已亡故家里只他一個獨子,若是出嗣,是為對父母不孝。
“你可兼祧兩房,日后你有子嗣,只管讓一兩個子嗣承襲你父母那一支即可。”
蕭政喏喏不語,其實他年紀還小父母就相繼過世,原與父母感情也算不得多深厚,過繼給蕭啟為子簡直是天大的好事,只是……
少年人最是倔強,蕭啟還想問問原因,見他如此模樣,就知道定是不能問出什么,立刻叫來身邊小廝吩咐,“去查查政兒身邊最近發生了什么事,可是有人在他耳邊說了什么?”
這話也沒瞞著蕭政,只是蕭政依舊跪在那低著頭。
蕭啟也是出了名的性子不羈,吩咐了小廝之后,也沒有對蕭政解釋什么的意思,只讓他起來站著和自己說話。
“當真是不能和我說原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