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過繼這事,要是擱在別人身上,說不定也就聽從族里的安排了,蕭啟卻不行。
和蕭啟那名滿天下驪山先生的名號同樣天下皆知的還有他那放肆不羈的性格,說白了蕭啟不樂意的事,族里要非逼著他做,一個不好,他能給給弄出些其他事端來,因此蕭家的族里的長輩們就算再怎么心焦蕭啟的子嗣問題,也不敢真怎么逼迫他。
見了蕭啟這么恭敬的給自己行禮,二叔公雖然心里氣惱,面上也緩和了些,“算不上什么,你過繼這么大的事哪能不來。只是你也別嫌二叔公多嘴,過繼這事雖說算是喜事一樁,你怎么也應該避開今天,今天可是我們開宗祠的大事,怎么好讓這么多外人來觀?”
“二叔公,我蕭啟要過繼子嗣又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想必親戚朋友也好奇,不如索性把親戚朋友們都請來一起做個見證,正好也讓我兒認認人。”
其他人還有意見正要說,就被二叔公舉手制止了,笑話,這時候明顯是說什么都不對,沒看見蕭啟那小子一臉我有個好兒子我自豪的表情嗎,明顯族里長輩的話說出來除了惹人厭大抵是沒什么效果的。
這人活得久一些終究還是比旁人更通透些,算了,反正能讓蕭啟自己應下過繼的事已經算不不錯了,也就不要求那么多了<script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一想清楚這些,二叔公嘆口氣,口氣也松動了些:“你既然自己有了決定,我們這些老頭子也就不多說了。只是,你這宴席我們幾個老頭子就不攪合了,等開了宗祠上了族譜,我們幾個就先回去了。”
眼不見心不煩,本來以為這樣總是沒問題的,誰知二叔公的話才說完,蕭啟就面有難色的猶豫起來。
“怎么,這也不行?”二叔公皺眉問道。
站在二叔公后面一個五六十歲小眼睛的老者當下吼道:“放肆,蕭啟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膽還想壓著我們幾個老家伙給你陪席做面子不成?”
“不敢不敢,四伯誤會了,蕭啟怎敢對諸位不敬。”蕭啟忙行禮道歉。
那位小眼睛的四伯還要再吼,被二叔公瞪了一眼,嘟囔了兩下嘴到底沒再說話,不過被蕭啟這么一再挑戰底線和權威,二叔公也是有些不滿,“你剛剛面露猶豫是為何事?”
不過怎么說這事肯定還是要族里的同意的,蕭啟也光棍干脆就把自己才決定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一篇。
二叔公聽完瞪著眼睛看著蕭啟,蕭啟面上一片恭敬,心里忍不住暗戳戳的想,這時候二叔公手里若是有根拐杖的話,說不定他老人家已經掄著拐杖打了過來。
不過就是沒有拐杖,二叔公指著蕭啟的手也一點一點的虛點著蕭啟,似乎下一秒這手就要一個巴掌呼過來。
“不行!過繼之事不同其他,怎么能輕易更改。”二叔公把指向蕭啟的手一揮背到身后,另一個手扯著胡子,來回走了幾步,步子急促顯示出二叔公此時心里的矛盾。
剛被二叔公壓下的小眼睛老者立刻得瑟的跳出來,“蕭啟你小子也太放肆,太不把族里當回事了吧,這過繼事自來就有規矩,你居然還想改動老祖宗的規矩,我看你是腦子是讀書都讀傻了吧。”
蕭氏族里這次可不是只來了二叔公和這位小眼睛老者,只是這兩位輩分較長,其他人多事以這兩人為主,并不多說,此時被小眼睛老者這么一嚷嚷出來,其他幾個人也紛紛對蕭啟剛剛的提議表示不同意。
“四伯說得對,斯陽啊(蕭啟,字斯陽),不是兄弟說你,你說你,膽子也太大了,過繼這種事你都想玩出新花樣來。”
“對啊,你再好想想,過繼可不比其他,從來沒有聽說那家像你這樣的。”
“你不是還有收他做關門弟子嗎,既然如此何必還要在過繼這事上出這些幺蛾子。”
……
福至心靈,蕭族眾人突然想到不會是蕭啟這小子其實不想過繼,估計弄出這么一條計謀來堵我們幾個的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