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音抬頭羞澀一笑“酋長爺爺,”
“哼”聽到柳音喊了酋長爺爺,那旁邊的漢子不由得冷哼一聲,粗壯的眉毛微微皺起,神情極不好的看向了柳音。
“巴雷,你先出去吧,去跟你阿媽說,讓她晚上加餐,我們來了好幾位客人呢”酋長先是瞪了巴雷一眼,然后又扭過頭來沖著蘇七薰等人微微一笑,他的眼神里全是睿智的光芒,看起來很是慈祥。
“知道了,阿爹”巴雷應了一聲,沖著蘇七薰等人露出了一個不好意思的笑容,便從后門走了出去。
“前兩日壯子幾人回來,說是你被金猿族的人帶走了,我當時就昏過去了,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老伙計,醒來之后,我就沒敢讓巴雷告訴部落里面的人,原本明日打算讓巴雷帶幾個好手去查探一下的,還好還好,你竟然逃出來了”酋長拉著柳列的手,不由得輕拍了幾下,他看得出來柳列身上的袍子已經很是破爛了,原本白色的祭祀服飾都已經如同破布一般又黑又臟,臉頰上的肉也幾乎沒有了,眼窩都深了。
“也是運氣,音兒見勢不妙就劃破了我的衣服,然后弄得臟臟爛爛的,讓金猿族的那些家伙以為我只是個普通的老頭子,再加上音兒也小,他們就沒當回事,帶著我們走了幾十里路之后快到金猿族的地方上時他們就放松警惕了,夜間我召喚了野獸們,沖撞了他們,我們兩個和其他幾人就都乘亂逃走了,跑的時候太過混亂我們就都分開了,也不知道什么情況,之后我昏過去,音兒就背著我一直逃了過來,最后也是多虧了這幾位客人救了我們兩個,只是不知道其他人回來了沒有”柳列說道。
“真是,太謝謝各位了”酋長站了起來沖著蘇七薰等人鞠了一躬,幾人不由得全部扭過了身子,他們可都是尊老愛幼的好青年,自然受不得這老人家這么重的禮。
酋長微微一笑,倒是不甚在意,只是心里想著要怎么答謝他們。
隨后他的語氣又有幾分沉痛的說道“只回來了三個,其他人...”
一時間兩個老人全部都沉默了起來,當時一起被帶走的總共有是個人,現在連帶柳列和柳音也只回來了五個人,剩下的五個人要么是被金猿族的人抓起來了,要么就是迷失在了森林之中。
雖然藥石族經常來往森林,但是走的也都是慣常的路徑,陌生的道路沒有柳列帶領,通常情況下都是不會去的。
畢竟尋常野獸會聽從大祭司的召喚,但是對于普通的藥石族可是沒有這樣的能力的,而且森林之中最可怕的不是野獸,而是那些妖獸。
房間里的靜謐被后門的聲響打破了,然后就看到巴雷端著兩個盤子走了上來。
一陣淡淡的清香隨著巴雷的靠近愈發的清晰“阿爹,阿娘說先上祭酒菜開開胃,之后的菜她請了兩個人過來,馬上就好了”
“咕嚕”一聲,不知道是誰的肚子先叫了出聲,幾人相識一看,倒是沒有笑話,畢竟幾人可是好幾日都不曾吃飯了,雖然可以辟谷,但是身體還是很誠實的。
看著酋長先動了筷子之后,蘇七薰也毫不客氣的夾起了一筷子祭酒菜。
只是筷子放在了面前她卻突然猶豫了起來。
“怎么了?”一旁的御清流看到蘇七薰不動了,不由得開口問道。
“恩,那個,那啥,就是,額”蘇七薰一陣口頭詞蹦跶出來,看的御清流更加奇怪了,他清楚一般有啥比較糾結的事情的時候,蘇七薰就開始一陣這個那個的,可是入籍吃個菜有何糾結的?
“那個,你們不覺的,”蘇七薰不由得夾起了其中一根放在了幾人的面前,讓他們細細打量,“不覺得這祭酒菜很像那第三種靈草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