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可憐你,”沈蘭霜無奈嘆道,“跟了我一路,既然方才都已現身,那便留下又何妨。”
她的話,似令林長風再次心潮澎湃,激得無法言語,只有連連咳嗽。
“小伙子,不用勉強,先趴著吧。”宋飛鷂言罷,翻掌再出,直將林長風按趴在地,現場揚起一股煙塵,柳懷音大叫:“他被你按死啦!”
“呸,她想按死我,還早得很!”林長風接地的腦袋仍是不屈,“少以前輩自居,你未必比我年長!”
宋飛鷂示意柳懷音將人拖稍遠一些,免得令沈蘭霜不快。一邊緊隨,問道:“口氣挺大,那敢問您貴庚啊?”
宋飛鷂這次學乖了柳懷音想她沒報自己的年齡,先問對方的。
果然,林長風老實地交代:“三十,有二!”
柳懷音第一個反應:“噫,原來是老牛吃嫩草!你都能當沈姐姐的爹了!”
“住口,你懂什么!”林長風道,“兩情相悅之事,何必拘泥年紀差別!”
“可她不喜歡你啊!”
“你怎知呢!”林長風振振有詞,“女人都是口是心非,說愛你的,未必從一而終;說不愛的,其實早已心動,我太了解女人,蘭霜不過是在自欺欺人,早晚有一天,她能看清楚自己的心……”
柳懷音望望遠處的大樹:幸好他被拖遠了,剛才說的話沒被沈蘭霜聽見。
“嘖嘖嘖嘖……”宋飛鷂一臉鄙夷,“你知道么?光憑你方才這番對女人的高見,你就沒資格被她喜歡了。”
林長風反唇相譏:“呵,你有被男人喜歡過么?你算什么女人……”
宋飛鷂無甚所謂道:“你以為你的話攻擊的了我么?”
“哼。”
“我是沒被男人喜歡過,但我見過男人喜歡別人:總是自以為是,目空一切,覺得天下無不被自己所折服有那對自己無動于衷的,要么認為是不識抬舉,要么就認為是對方欲擒故縱其實全是一廂情愿,只會令對方徒增厭煩而已。”
柳懷音立刻表態:“我也是男的,我不是那種人!”
宋飛鷂順手按下他的腦門:“你是一個小朋友,算不上男人。”
“……”
便又轉向林長風:“這些天,沈姑娘一直與我們相處,論及談及你的次數嘛……”
“……”林長風屏息靜聽。
“是零次!”她舉起一個表示“零”的手勢,“若不是你今日出現,她差點就把你給忘了。”
“……那又如何……”這男人偏還有自己一套理論在,強行辯解道,“心中記掛,也不必常常掛在嘴上。你果然是沒與人交往過的,所以什么都不懂!”
宋飛鷂不禁失笑:“哈……那你便繼續癡纏下去,我們走著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