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來來,妹妹自可搜身,看姐姐我藏了些什么……”她把沈蘭霜的手按到自己胸口,“是這個嘛……”
啊,軟綿綿!
“不害臊!”沈蘭霜紅了臉,過電般收回手,轉頭輕輕踢一腳柳懷音,“你……怎么也不幫我說兩句!”
柳懷音已經不哭了,他看起來有點呆,目光黏在胸口的那兩坨肉上。
“我不好意思……”他說。
“你能不能有點出息!”
含霜不再搭理他們,一雙媚眼掃過幾名江湖好漢,自然化消了他們的阻攔。她打算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了。
“等等!你要去哪里!”沈蘭霜心不甘,緊走幾步又抓向她的肩膀。
“如今無事了,夜這么深,當然是回房睡覺……”含霜回頭道,“妹妹你抓我抓得這么緊,是想與姐姐我大被同眠么?”
“少羅嗦!”
陡然出手,沈蘭霜手中一支筷子襲來,偏帶劍氣鋒芒,含霜猝不及防之下被劃過右臂,當即血流如注!
“啊沈姐姐,不要打啦……”柳懷音大喊道。
又聞周遭人指指點點:“怎么回事,沈家千金原來是個女流氓……”
這使得她更不甘心,偏要得個真相于是一勾一刺都下了狠勁,逼迫含霜連連后退。
“你出招!”她威嚇道,“快出招!”
劍氣越發凌厲,眼看她下了死手,男人們看戲,柳懷音阻止不了,繼續下去唯有待人宰割……含霜再無保留,翻手一掌將沈蘭霜震出三丈遠,縱身飛往那戲臺后的屋頂,一轉眼,氣勢丕變,一雙妙目睥睨臺下眾人!
“呵,小丫頭片子別的沒學會,盡學了些胡攪蠻纏的功夫!”說吧手指沾了下正在傷口處淌下的血,放入口中細細品嘗:“嘖,不過功夫不到家,還差得遠呢……”
“你露出真面目了!”沈蘭霜大呼,“大家快看,她會武功的!”
王永山畢竟是老前輩,這個情境還能沉著以對:“含霜姑娘會武功,還請解釋!”
“我當然能解釋,不過我解釋什么,你們應也都不會再信。所以奴家,干脆就不奉陪了!”
一甩袖,紅衣輕揚,那道人影就此飛下屋脊。
“你到底什么人!”沈蘭霜追了兩步大喝。
便從屋脊背后,只傳來一句
“哈哈哈哈……十里南堤,玉樓春風,朱晴點秀!”
王永山聞言大驚:“春風樓……朱晴點秀……是天樞策命府的酉常情!”
……
藥廬中,氣氛略有緩和。劉弦安的茶泡了第三杯,他們平靜了許多,不再提宋飛鷂了。
“其實我來,還有一事相問。”樞墨白擱下茶盞,補了句,“第三個問題,與你的義妹無關。”
“……說吧。”劉弦安疲憊道。
“常情,最近有否找過你?”他提的是這樣一個問題。
“沒。我已許久沒見到她了。”劉弦安答。
“呵,好吧,”樞墨白面帶憂心之色,“希望她不是又在哪里玩弄少男少女……或是,為了偷什么東西,給自己惹上麻煩。”
隨后低低感慨:“畢竟,我們這群人之中,還活著的,也就只剩那么幾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