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不是早就卷著上千萬的金幣逃竄到其他帝國了嗎?以他的個性根本沒可能回來吧。”
默德雙目圓睜,琥珀色的眸子是滿是不解的神色,那可是詹戈洛德斯派洛!
臭名昭著的大奸商,怎么可能在壓榨盡金礦的價值后還留戀的回到這片貧瘠的赤土呢。
“是啊,如果沒有利益驅動他確實不可能回來,可既然他回來了,就說明在達克利安這片荒涼貧瘠的土地上還有令他割舍不掉的財富!”
加里維克斯得意的笑著,青綠色的手掌拿著柔和的淡粉色手帕,輕柔的擦拭著掛在胸前的單眼鏡片。
他非常享受這種猜透對手思維方式的感覺,有種將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中,宛如神明的快感。
如果這位對手是比自己還要臭名遠揚的大奸商時,這種興奮的快感就要更加的鮮明、活躍。
“你是說…這座金礦?”
默德指著腳下,生冷的板甲短靴踩踏著灰暗的石板,事實已經擺在他面前。
詹戈洛德的金礦根本就沒有開采完畢,難道當年所有人都被他騙了?
“不。”
加里維克斯晃了晃自己短小的青綠色手指。
“不是?”
默德試探性的確定道。
“是,不止!你太小看一位商人的遠見,以你的個性,既然解決掉圖巴,應該從它身上找到了那張交易清單吧?”
加里維克斯動作夸張的比劃著商人的野心,忽然一話鋒一轉,問起了狗頭人術士身上的清單。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以我的個性?不要抨擊我搜索尸體啊喂!]
“沒錯,那張清單詳細記載了圖巴和格蘭特商會的全部交易記錄,是除了傳承魔杖外他身上唯一有價值的東西,你問這個干什么。”
對于貧窮的狗頭人,默德也是一陣深深的無奈,搶了那么多村子再加上自己族人開采的金砂,怎么就能窮成這樣。
“哈,這就完美了!你猜猜這個來路不明卻又能量龐大的格蘭特商會是誰創建的?”
加里維克斯開心的拍著手掌,只要交易清單掌握在自己這一方手中,他就可以把對方壓制的死死的。
“詹戈洛德?不會吧…”
來歷不清,卻有能力和渠道將容易腐壞的蔬菜、水果、牛奶運輸至炎熱偏遠的達克利安,甚至能夠批量定制生產盔甲和弓弩。
這一切讓人不得不相信格蘭特商會的背后站著他的影子。
“錯不了,我遠遠的見過他幾面,雖然漂染了發色和胡須,又特意化妝改變了眼型,但是那股跟我一樣的氣息是怎么也揮之不去的。”
[什么鬼!奸商之間的臭味相投嗎?]
加里維克斯極為篤定,他曾經在藏寶海灣經商時見過詹戈洛德的外貌。
盡管他也不能確定對方當時的面容是否經過偽裝,但是那股同類的味道是怎么忘記不掉的。
“神圣的騎士,你作為神圣羅馬帝國的一員,肯定不希望這樣的奸商長期扎根在你們的國家,他只會將你們的市場搞得烏煙瘴氣然后一走了之!”
[你居然對自己的定位這么清楚!]
“你是想跟他合作,還是把他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