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別廢話,跟我們走一趟就知道了。”
李信厚無法,只得跟在兩人身后。
很快,他們到了一家茶樓。
李信厚耳朵很靈敏,聽見茶樓里面的麻將、骰子和吆喝聲音,他就知道這里是什么場所。
這里是毀了他一生的地方。
聽見這些聲音,他既厭惡又心驚膽戰還躍躍欲試,帶著一絲莫名的興奮,賭癮犯了。
走進了一間包廂,里面坐著杜少華和九爺。
九爺面前擺著一疊錢,還有三個骰子。
李信厚既害怕又帶著慌張,問道:“你們帶我來這里干什么?”
“沒什么,贏了我,這一疊錢是你的,輸了,把你女兒叫過來給我們王少磕頭!如何?”
九爺懶得和李信厚嘰嘰歪歪,直接說出了目的。
李信厚搖頭,還忍不住后退,“不,我不賭博!我發過誓,我這輩子再也不會賭博!”
他身邊那年輕人一腳踢在他的屁股上,將他提得一個趔趄,“這里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我們老大心情好的時候,你最好給我老老實實說話!”
九爺皮笑肉不笑,道:“李老頭,我知道,你也算是我們同行之人,更是賭博界的老手,恰好,我也好這一口,你家閨女得罪了我們王少,王少吩咐下來,讓我把你女兒帶過去!”
九爺說到這里,狡黠一笑,又道:
“我們王少對付女人的手段,那......嘖嘖.......我實在不忍心你女兒被王少壓在身下,所以,我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贏了我,我就放了你,王少那邊,我去給你說好話!”
李信厚聽得心驚肉跳,他不是不信,而是親眼所見,他之前跟了一個小老大,那對付女人的手段,簡直不堪入目,任何地方,任何時候,任何場景都可以成為那個小老大發泄的場景。
女人在他們眼里,就跟一條母狗沒有區別,隨意凌辱,隨意毆打。
到了他們手里面,在清純的女人也會變成真正的母狗,完完全全毀滅一生!
“沒有其他辦法了嗎?”李信厚聲音顫抖。
他非常自責,這都怪他自己。
如果他不是這么突然回家,女兒李瑤也不會離家去酒吧喝酒,也不會遇到這一群人渣。
李信厚知道,即便是自己不答應九爺,九爺也有辦法找到李瑤。
他現在只希望九爺真的跟他一樣,嗜賭如命,賭輸了就真的會放過他們一家。
“沒有其他辦法!”
九爺和杜少華兩人對視一眼,知道羊兒入圈了。
“好,希望九爺您一言九鼎,大人有大量,我贏了也不需要您那筆錢,只需要您放過我的女兒!我真的已經改過自新,不再想跟道上的朋友有關聯,還望您以及各位兄弟可憐可憐我!”
李信厚咬牙,決定再賭最后一次,為了家庭而賭!
九爺沒有正面回答,只道:“呵呵!怎么來?就比大小?”
“就比大小!九爺您先吧!”
“呵,好!”
第一局,李信厚就贏了,他要收手,但被九爺拒絕了,九爺遞給李信厚一百元,道:
“我說了,你要把我這里的錢贏完,才算你贏!”
李信厚張口想要反駁,但沒說什么,再來一次就是。
“這次我要把那筆錢全部押進來!”
李信厚信心十足,一輩子的老賭棍了,他只想一決勝負,盡快離開這里。
“押完?我本來就是花錢來買痛快的,你一次性押完,就一次,我還怎么享受對賭的刺激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