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碧餐飲公司無法再為那些老頭和流浪漢提供免費午餐,這邊人流也漸漸稀少,到最后一個人都沒有。
很明顯,王向陽的計劃失敗了。
王向陽以為凌飛會跟他針鋒相對,也做免費,并還要跟他的店員進行沖突,這樣下來,兩敗俱傷,就算最后凌飛贏了,也會很慘,元氣大傷。
可王向陽沒猜到,一向強勢的鋒味餐飲管理公司不再強勢,甚至算得上猥瑣,居然直接關門,避其鋒芒。
“老板,我們的金碧餐飲公司被以不正當競爭而被查封了!”
下屬的匯報,王向陽并沒有意外,這種流氓營銷和打擊對手的行為是不符合市場公平競爭,也不利于社會和諧,遲早會被查封。
王向陽眉頭緊鎖,不再關心金碧餐飲那邊的事情,金碧餐飲的事情純粹是他為了惡心凌飛之舉,他正在關心的還是他兒子的傷勢。
“國外的醫療專家還沒有進入北山市嗎?”
王向陽瞬間提高聲音吼道:“飛機不行,難道開車走陸路也來不了嗎?”
“專家開車的時候出車禍,進了醫院!”
“什么!!!一群廢物,開車都能出車禍!”
王向陽瘋了。
自己兒子徹底沒救了。
被他高新聘請的專家好不容易在外省找到了停機坪降落,可卻又在路上出了車禍,并且出了車禍這么多天,他才知道。
王向陽亂發脾氣,最后無力地坐在辦公椅上,閉目思考良久,問:
“我讓你聯系的人怎么樣了?”
“早已安排妥當,正在研究凌飛的生活習性!爭取做到百分之百的成功率!”
“不是爭取,而是要一定!!”
“好的,王總!”
這名下屬心中發緊,壓力很大。
“另外,跟樊華藏神醫那邊的合作續簽怎么樣了?”
王向陽關心問道。
他雖然被兒子成為廢物的事變得瘋狂,但青木藥業是他的基業,還是要繼續發展。
畢竟兒子廢了,還有家庭,有妻子、有父母、還有龐大的親戚,王向陽也不可能真正為了復仇而被仇恨完全懵逼了雙眼。
“昨天我已經跟樊華藏神醫團隊密切聯系了,一切正常,我們正在洽談下一年的合作!”
這名下屬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最近雖然在幫助王向陽處理私事,但公司的事情也不敢落下。
王向陽繼續問:“凌飛的琉璃藥業那邊什么情況?”
提起琉璃藥業,這名下屬露出了譏諷之色。
“琉璃藥業的負責人葉曼香,這個人一直很自傲,一個小小的藥廠,居然花巨資建設了一流的研發室,真是腦子秀逗了,最近不知道這女人是喝了多少酒,更是飄得不得了,飄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