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漠城這邊的住民稱得上魚龍混雜,普通百姓占三分之一,將士家屬占三分之一,江湖人士又是三分之一。
不說個個都是豪富之家,至少七八成家里不缺糧也不缺金銀。
這邊可不是什么養人的地方,風沙大,皮膚嬌嫩的姑娘來了這兒,一小會兒臉上就得往外滲血。
風大,風里還摻了小石頭。
再次感受到有東西刮過自己的臉的時候,林初黎知道自己得找點東西隔開那些兇器。
從儲物空間翻找一番,找到了一個不知道管用不管用的斗笠戴在頭上,本來還有一個要遞給黎風眠,但是黎風眠嫌這個是小姑娘家家才戴著出門的不肯戴上,林初黎聽著外頭突然聲音越來越大的風聲,默默把斗笠收進儲物空間。
可能這斗笠管不了多少用,但是……應該能減弱夾著能毀人容貌的沙子的大風往她臉上呼的力氣吧。
懷疑的看了一眼黎風眠細嫩的面部肌膚,看到了黎風眠滿臉的抗拒。
好吧好吧,她又不會強迫他戴上斗笠。
到時候別問她有沒有能治療這種小擦傷小刮傷的藥膏就好了。
馬車到一家酒樓前頭停下,林初黎跳下馬車,活動自己有些酸痛的身體。
坐久了累,躺久了也累,換了好些次姿勢,現在哪哪兒的骨頭都在抗議。
她覺得還是在京城的時候,帶上林絮到處轉悠、集市上買好看的小飾物、茶樓里聽說書人講新出的話本子里頭的故事,還有趴墻頭聽晏子寧誦書……
多動彈才能不讓自己生銹。
不過馬車停下之前她聽到的車轱轆聲和風聲,在馬車停下之后都消失了。
有點奇怪。
林初黎站在原地一時不知道要怎么動彈。
“進去吧。”黎風眠骨頭更硬,現在只比林初黎更不舒服。
看到林初黎站在原地不動了,也不知道原因,只是他現在學會了不要在自己不知道原因的時候胡亂猜測。
有的時候,臉挺疼的。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疼,就完全猜測錯誤,有點迷惑。
先前還活動得挺好的,現在不動了,是看到了這酒樓不喜歡?
黎風眠在臨漠城待過,臨漠城的酒樓都是兼職客棧的,能夠住店。
酒樓不是黎風眠名下的產業,也不是他相熟的人經營的,馬車停在這里單純是因為偌大一個臨漠城,就只有這家酒樓是開門營業的狀態。
黎風眠本來可以住到茶樓那邊去,也能住到其他的鋪子里,但是一路走過來,那些鋪子都是被洗劫一空的樣子,門也給拆了,住不了人。
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些什么事,黎風眠也只能讓找個能歇腳的地方停。
這家酒樓看上去像是新開的,敢在這樣的時間節點上光明正大啥也不怕的開門營業,不是有什么倚仗就是有什么特殊之處。
黎風眠率先踏進去看情況。
林初黎跟著進去,一進門,就看見坐在門口桌子邊上悠閑嗑瓜子的兩姐妹。
這就很巧合了。
這兩個人黎風眠不認識,林初黎可是熟的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