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大哥,你知道考核是怎么回事嗎?難不難通過?”王辛宇對丁大海問道。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我聽長河幫的弟子說過,他們那一批考的是舉石鎖,奔跑能力等。但似乎每一批都不會完全相同。不過,應該不會太難,畢竟我們加入也只是一些普通弟子。”
丁大海來之前是做過一些了解的,比王辛宇二人要多知道一些內幕消息,隨后他便詳細的給兩人講了一些以前那些人參加考核的事情。
午時已到,很多人都拿出些或干糧或熟食吃了起來,王辛宇二人忍不住的咽口水。從昨天晚上到現在,他們每人就吃了一個饅頭,現在差不多都餓的前胸貼后背了。
丁大海看出了兩兄弟的窘態,然后分出了一些食物給二人,二人連連道謝。
“在家靠兄弟,出門靠朋友,以后我們都在長河幫做事,那既是朋友,更是兄弟,互相扶持不是應該的么,客氣干啥。”
“丁大哥夠義氣,以后有用得上我們兄弟的,說話。”
“哈哈,好,到時候我一定不會客氣。來,喝點水,小心噎著。”丁大海將一只水壺遞了過去。
在眾人吃著食物之時,又陸續進來了幾人,這幾人都顯得非常冷酷,進來后也不說話,獨自的站在一邊,誰也不理會。
午時三刻過了一會兒,管事的終于來了。帶頭的是一個三十來歲的中年漢子,他的額頭有一條長長的疤痕,不知道是刀傷還是劍痕。
在他身后站著六個勁裝大漢,每人腰間都掛著長刀,看起得來十分的威武霸氣。
“你們都是來參加考核的?”刀疤臉大聲喝道,停頓了幾息,他接著吼道,“如果是,就給我馬上的排好站整齊。如果不是,那就馬上給我滾出去。”
聽到刀疤臉的話,眾人快速的排成整齊的幾排。這可不是開玩笑的,惹急了長河幫的管事,說不定就被一刀給劈成兩半。
“好,都給我聽仔細嘍,我只說一遍,沒聽清的也給我滾出去。”
見到眾人都肅穆的把耳朵豎了起來,刀疤臉滿意的點了點頭,“我叫盧易綸,你們可以叫我盧堂主。考核規則很簡單,看見沒有,那邊有幾個石鎖,每個石鎖六十斤,一只手一個,舉起來就算通過考核。”他用手指了指放在場中的幾個石鎖說道。
眾人立馬議論紛紛,有的人覺得太簡單,加入長河幫是十拿九穩之事。有的人唉聲嘆氣,直呼太難。
王辛宇兩人對視一眼,皆面露苦色。他們兩人都屬于營養不良,再加上年紀還小,哪里能舉起這么重的石鎖。
丁大海用手摳了摳臉上的絡腮胡子,在一邊嘀咕道:“往批都差不多是四十斤啊,這次咋增加了這么多啊?”
刀疤臉見到眾人說話聲越來越大,他重重的咳了一聲:“誰要是覺得自己聚不起來,現在就給我退出,別浪費時間。覺得自己可以的,現在就可以過去了。當然,除了舉石鎖之外,還有另外一個辦法。”
見吊起來眾人胃口后,他才慢慢說道:“那就是在舉起石鎖的人當中,挑出一人,打贏他,也同樣算考核通過。而被打敗的人,就淘汰出去。好,就這樣,排好隊,一個一個過去。”
聽到刀疤臉后面的話,王辛宇和關小寶都精神一震,兩人最不怕的就是打架了。
在牛石村,兩人就是孩子王,經常帶著村里的孩子到鄰村去打群架,每次都能凱旋。其中原因就是因為王辛宇和關小寶太能打了。
這其實涉及到王辛宇的一個秘密。王辛宇出生之時,天有異象。那天本來天朗氣清,就在他出世之前,突然晴天霹靂,然后就是烏云密布,雷鳴電閃不斷。
當他出世之后,立馬下起了傾盆大雨,這雨一下就是三天三夜,而王辛宇的娘親卻在生下他后就撒手而去。
村里的老人都說王辛宇是災星,克死了自己的親娘,連老天爺都容不下他,這雷鳴電閃就是老天爺的怒火,這滿天大雨就是老天爺的眼淚。
甚至有人勸說王辛宇的父親將他扔掉,好在他父親不相信這些謠言,執意要將他養大。
而小辛宇生下來確實與眾不同,不哭不鬧的。幾天后,就能開口說話,一直奶聲奶氣的念叨著“辛宇…辛宇”。
孩子生來就能說話,王父不疑有它,只覺得是天生早慧,很是高興。聽到寶貝兒子一直念叨“辛宇”,他便給孩子取名為王新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