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爺在暗中保護你呢。”小穆眉頭一挑:“現在知道一路順遂的原因了吧?”
花溪先前倒是沒想到李清流跟她跟了這么久,現在知道了,一時間有些感動更有些敬佩。但有一點她很不明白,按說體質是天生的,通玉鳳髓之體既然引人覬覦,為什么十四歲前她的生活是一片風平浪靜。
自然,老爹把她保護得很好,但她從離開岐山到安平的大半年里,也沒見引來什么妖魔鬼怪。偏偏就是從遇見李清流開始,她一次次成為別人眼中的肥美魚肉。
又或者她生來便注定不會平凡,而引著她從平凡走向不平凡的人,恰是李清流。
李清流,師傅。花溪忽然笑了一笑。
穆家地處鬧市,一番休息之后花溪酒足飯飽精神好,便往城中各酒樓茶館兒去打聽老爹的消息。小穆本想陪她一起,卻被她勸著陪在母親身邊。
夕陽漸沉時候,花溪已經出入了不下十五家酒樓茶館兒,可沒一家知道老爹消息。酒樓對面是一家青樓,鶯鶯燕燕站在門前招攬客人,花溪在青樓門口晃了晃,但總找不到機會溜進去。
倒是有龜。公目不轉睛的打量她,終于上前問道:“姑娘,你缺錢嗎?”
花溪搖頭,掏出五兩銀子:“我不缺錢,但我想進去找個人,可以嗎?”
龜。公伸手要接銀子,面上堆著笑,口風半點不松:“哪兒能啊,我要是放你進去,會被鴇兒懲罰的。要不你看這樣行不行,你把身上的銀子全部給我,我去樓里問問,看有沒有你要找的人。”
花溪一笑,手握成拳攥緊銀子在龜。公面前晃了一晃:“算了,我換個地方問問。”
龜。公感覺自己被嘲諷了,面色由晴轉陰,頗為不善。花溪看他也握了拳,輕輕一笑,迎上一個從青樓中走出來的男人:“一會兒去哪兒?”
男人有些糊涂,攏了攏衣袖道:“花明樓聽人說書,怎么,你是夫人派出來的?”
花溪沉默,只正了神色跟在男人身后。男人雖然不解,但也沒有責難她。
等到龜。公鉆進樓里,花溪方問說道:“有友人約我在花明樓相見,可我初到天京,不知道該怎么走。此前聽說去花明樓聽書的都是風雅人士,所以找了座青樓候著,希望能遇見個同路人。”
花溪鞠了一躬:“這不,遇見了先生你。”
這一句風雅人士讓男人頗為受用,他雙手背在身后,神情也倨傲:“花明樓確是文人雅士喜愛的去處,除去說書,還有許多別的項目可做。今日有些書畫要拍賣,你和你那朋友也是沖著那些書畫去的吧?”
花溪并不知道都有什么書畫,應付著點點頭。男人笑:“我是沖花辭先生的字畫去的,到時候你若也要花先生的手書,可別把價錢抬得太高啊!”
“你說誰?!”花溪幾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連忙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