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和臉‘色’一僵,但也明白桑墨的規矩,遲疑道:“老師的條件是?”
“條件么?”桑墨勾起‘唇’角:“你只消歡歡喜喜住上重華島就夠了。”
廣清山上只有修仙的弟子,所有的生活物資都由專‘門’的弟子在每天早晨前往海岸小鎮上尋得。沁和許了一批弟子重酬,方請他們回山時領了位木匠回來。那木匠技術‘精’湛,十日便做出了機關鳥身上的所有零件。不過沁和讓他組裝好了機關鳥,機關鳥卻怎么也飛不起來。
無奈之下,沁和只得讓秋水去請來桑墨。桑墨并不親自趕來琳瑯閣,只托秋水帶回來兩粒黑‘玉’珠子,要沁和鑲嵌在鳥眼上。
《陳史》有六表十志五本紀四十九列傳。統共七十卷的內容,卻沒有一個字眼與文‘玉’相關。‘花’溪把《陳史》翻了個底朝天,也只看到了陳孝帝和雪頌是如何的相親相愛。想來文‘玉’雖然與陳孝帝成了親,但應該只是個身份低微的姬妾,是陳孝帝生命中淺淺的一筆。史書一字千金,文‘玉’人微言輕,她沒能在史冊上留下名姓,實屬正常。
不過陳孝帝的年代距今也只有數百年,民間有傳說也不一定。再過兩個月就要去縹緲山,到時候讓驚羽利用溪語閣打聽打聽文‘玉’的消息就好。‘花’溪作此一想,將《陳史》擱到了最高層的書架上。
李清流自書堆中抬起頭來,調侃‘花’溪道:“終于決定要放下了?”
“說什么呢?”‘花’溪笑,抬起止邪劍道:“師兄,練劍去。”
正當二人在梨樹林中練劍之時,空中傳來巨大的轟鳴聲。飛鳥身影遮天蔽日,使得梨樹林中一片晦暗,‘花’溪仰望天空,“師兄,那是什么?”
“機關術。”李清流拉住‘花’溪后退數十步。機關鳥緩緩落下,壓彎了幾棵梨樹。沁和自機關鳥上跳下來,矜雅一笑:“你的要求我做到了。現在,你是不是該兌換承諾了?”
李清流指尖彈出一抹淡青光芒,機關鳥一沾那光芒,瞬間變成了紙鶴般大小。沁和大驚失‘色’:“清流?”
“公主無需驚訝,我只是看機關鳥體積龐大了些,壓著了這些樹木。所以讓它變小,公主帶著也方便。”李清流拈起機關鳥放在沁和手心:“我從不食言。重華島還有五座院落,公主可以隨意挑選。”
“好!”沁和笑,轉眼把目光落回到機關鳥上:“可是,我要怎么才能要機關鳥恢復原狀?”
“他沒教你?”李清流斜眸。
“他?”沁和一驚,李清流是如何知道她的機關鳥是從何而來?
“若是不會也沒關系,‘花’溪能教你。”李清流拉過‘花’溪:“來,教公主幾個法術。”
“那便麻煩‘花’溪姑娘了。”沁和將機關鳥放回荷包里:“不過現下而言,我更愿意把住處挑好。清流,你可能帶我在重華島上轉轉?”
“請。”李清流姿態清雅。
重華島上一殿七院,本就格局廣闊。沁和有意拉長與李清流相處的時間,將步子放得極緩。‘花’溪本來不想跟著二人同行,可不知怎的,舍不得挪開步子,便也就和二人同行了。
三個時辰后,太陽已經偏西,巍巍‘欲’落。沁和走回到重華殿后,指著長樂居道:“長樂二字自帶祥瑞圓滿之氣,我選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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