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花’溪眼睛一亮:“多謝大人!”
阿‘精’果然在夜間到了聽風園,它握著根香蕉進‘門’來。一見‘花’溪,跳到她身上把香蕉剝開,直往她嘴里喂。‘花’溪奪過香蕉,笑著拍了一下阿‘精’的背:“對我這么親熱,說,是不是闖禍了?”
阿‘精’睜著一雙大眼睛忙忙搖頭,手直往‘門’外指去。夜‘色’很黑,‘花’溪往‘門’外看去,只看見幾個模糊的身影。那幾人似在攀談,‘花’溪托著阿‘精’出‘門’,這一出‘門’,幾人攀談的聲音便落進耳里。
那幾人聽得腳步聲,一齊望過來。黑衣黑發黑‘玉’冠的桑墨提著一串香蕉遙遙一笑:“‘花’溪。”
“桑大哥!你怎么在這兒?”‘花’溪驚喜道,三步并作兩步奔上前:“你不是‘浪’跡江湖去了嗎?”
“羅剎不也是江湖?”桑墨笑,回頭看著風言:“風言大人,如你所見,我與‘花’溪,確是舊識。”
桑墨說他采‘藥’歸來,在街頭看見著了阿‘精’,便尾隨小莫到了聽風園。‘花’溪聽此一言,不好意思道:“上回你離開廣清時,阿‘精’恰好進階,我在‘玉’竹‘洞’中陪它一夜。所以,錯過了送別的時間。”
“不礙事。”桑墨將香蕉丟到阿‘精’懷里:“總歸我們還有別后重逢。”
桑墨便是羅剎口中為公主治病的良醫,那日‘花’溪潛進王宮看到的頭戴黑‘玉’冠的男子,便是他。‘花’溪知道‘陰’蓮華許諾說只要有人治好她‘女’兒的病,便能達成他的一個愿望。現在能控制公主病情的人是桑墨,這是不是意味著,她可以請桑墨幫一個忙?
是夜,‘花’溪把乾坤袋翻了個底朝天,總算翻到七八件勉強能拿得出手的寶貝。她把寶貝們分‘門’別類放好,沉沉睡去。
風言對于桑墨和‘花’溪的相識卻很不放心。桑墨這人物,只在姜國有個琴師文人的名聲,可他與他相處半月,已然發覺他的實力非凡。擅琴、擅醫、擅奇‘門’遁甲的人一直很多,可同時擅長這三樣技能的人,實在少之又少。何況桑墨的年紀,絕不超過二十五歲。
他于半月前突兀地出現在羅剎國,難道就真就只是為了治好公主的病,得一個妙手回‘春’的名?
風言一時看不清。
公主是‘陰’蓮華唯一的子‘女’,更是她的掌中珠,心頭‘肉’。自她病重以來,‘陰’蓮華為了時刻了解她的狀況,索‘性’搬進了公主殿。風言帶‘花’溪面圣,也就直接去了公主殿。
‘侍’‘女’進‘門’通報時,他們站在‘門’前。公主殿的窗戶大敞著,從窗口望進去,能看見重重紗簾之中,桑墨正同‘陰’蓮華說著些什么。
‘陰’蓮華斂去一身氣勢,神‘色’有些謙卑,似乎桑墨才是發號施令的那個人。風言捻著發繩,眉頭微皺,若有所思。
桑墨自窗臺處看見了兩人,手中‘藥’草往身前一收:“客人到了,陛下應當出‘門’迎接。”
‘陰’蓮華向窗外看去,只見明媚陽光下,風言剛毅沉著,少‘女’明凈嬌俏。她微微頷首,恭敬道:“蓮華,自當依先生所言行事。”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