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墻而已,你既飛不過又穿不過,不笑話你笑話誰?”‘花’溪扮了個鬼臉離開搖椅:“程昱,我們沒有幾天太平日子可以過了,你該努力些,至少要有自保的能力。”
“誰說我不努力了?你不在山上,都是我幫你出勤的好么?你不知道后山的妖怪有多厲害,要不是我熟悉地形知道該往哪兒躲,指不定連命都丟了。還有你,說什么自保不自保的,卻一點兒都不惜命。羅剎國,那是你該去的地方么?清流師兄因為擔心你,閉關時候都走火入魔了?”程昱漲紅了脖子,一心想掙一句夸獎。
‘花’溪的注意全被那一句走火入魔吸引了去,片刻后方揚眉:“至少我平平安安的回來了。來來來,正好現在有空,我教你一套穿墻術。”
“我不學。”程昱猛地退開,哭喪著臉:“一個二個都這么認真做什么,反正我們又不是一輩子都要留在廣清做修士。你比我小,就別用那種說教的語氣和我講話了。我上重華島來,是向你要酬金的。”
“酬金?什么酬金?”
程昱攤開的手掌收了回去:“我幫你出了兩個月的勤,還向上上下下那么多人瞞住你的行蹤,難道不該要一點酬勞?”
“哦,的確應該給。”‘花’溪托腮道:“不過你當初并沒說幫這個忙是有償的,如今變卦,可是因為我剛才的話叫你惱羞成怒了?”
程昱的心思被說中,臉上青紅一陣,舉起手來便去追‘花’溪。‘花’溪見勢往屋里跑去,她將大‘門’一推,看也不看便往里沖,剛好撞到打算回舊時居的李清流身上。
程昱立時吞了吞口水,兩只手還舉著,語氣中滿是不可置信:“清……清流師兄?”
李清流為‘花’溪‘揉’著腦袋,輕聲問她:“疼不疼?”
“清流師兄?”見無人搭理,程昱重復道:“你怎么在‘花’溪的住處?”
“串‘門’。”
“可是現在已經很晚了。”程昱指指頭頂天空:“三星在天,是戍時了。”
李清流嘴角揚起玩味笑意,叫程昱看得心虛。他別過眼,聽得李清流的清朗聲音:“阿昱,三星是哪三星?”
“呃……”程昱頓時語塞:“有‘挺’多種說法的……我一時間說不清。”
“既然你連三星是什么都說不清,如何用它斷時辰?我在這里,你也在這里,說明于你我而言,這時辰不算晚。”
“師兄說得極是。”程昱咬‘唇’,斜眸剜了‘花’溪一眼。‘花’溪強忍心頭笑意,離開李清流的懷抱對程昱道:“后山妖怪太多,回去的時候記得御劍。”
“知道了!”程昱撅起嘴:“算了算了,你們是一脈的師兄妹,自然是要聯合起來欺負我這個外人的。我先走了,回頭再見。”
“要送么?”‘花’溪討打地問。
程昱‘胸’膛漸有起伏,狠狠道:“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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