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留見氣氛不妙,自旁側走上前來:“屆時鐘留必定親去天京城迎接公主。(看小說去最快更新)。更新好快。”
沁和睨了鐘留一眼,似笑非笑道:“那我先謝過了。”
重華島梨‘花’四季不敗,恰如廣清山水長青。兩年時光倏忽而去,李清流和‘花’溪的關系在日復一日的相處中越見親密。破荒止邪兩套劍法,二人也各自只剩了兩三重沒有參透。
自去過羅剎國之后,‘花’溪再沒有得到‘花’辭有關的消息。不知是不是時間過去太久,尋找‘花’辭的愿望沒有最初那樣強烈。‘花’溪明白,鬼界不是隨隨便便就能進去的地方。老爹會被捆去鬼界,鬼君一定脫不了干系。
而鬼君,以她的修為,萬萬惹不起。
梨‘花’重重似雪影茫茫,‘花’溪在加持了冰心訣的前提下使了一套清絕劍法。劍氣所過之處,‘花’枝顫顫,‘花’瓣揚揚。程昱手里捏著信,看著這‘花’雨紛飛,直愣愣呆在原地。‘花’溪收劍,到他面前把信接過:“又是一個月了么。喏,為了感謝你送信過來,我請你喝酒。”
程昱用狐疑的眼神打量‘花’溪,好半天方結巴問道:“你……剛才用的,是清絕劍法?”
“是啊。”‘花’溪笑:“怎么了?我可不信你連清絕劍法都不會。”
“會倒是會,不過使出來的效果和你們不太一樣。”程昱吹了口氣,自我安慰道:“聞道有先后,術業有專攻罷了。我沒什么,我是學奇‘門’遁甲的,我一點兒都不覺得自己很弱。”
‘花’溪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推推程昱道:“我剛剛說請你喝酒,你去不去?”
“去哪里?”
“舊時居啊!你幫桑墨送信,我自然用他釀的酒請你。”
“好好好!”程昱忙忙點頭。兩年前桑墨離開時在華生園埋了數壇松‘花’酒,并指明是給‘花’溪留的。去年開‘春’,‘花’溪自那一樹‘花’芙蓉下取出一壇松‘花’酒,酒香溢出去,滿園生香。
李清流恰好在旁,聞著酒香便贊了聲美酒。‘花’溪一聽,二話不說把松‘花’酒統統搬到了舊時居。可憐程昱好不容易慫恿‘花’溪開了酒,卻半點兒酒水也沒沾得。如今聽‘花’溪說要用松‘花’酒招待他,當即喜笑顏開,催著‘花’溪打開舊時居大‘門’。
程昱探頭探腦在舊時居‘門’口望了一陣,‘花’溪拍他的腦袋:“你畏畏縮縮的想什么呢?師兄被師父叫去議事了,他不在的。”
“不在也得謹慎點兒。”程昱癟嘴:“我不像你,連舊時居的鑰匙都有一套。師兄不喜歡別人‘亂’入他的地方,我得仔細著不留下擅入的痕跡。”
“以前怎么不見你這么謹慎。”‘花’溪被他的反常行為逗樂了:“我請你來的,就算師兄要算賬,也算不到你頭上。”
“也是,師兄從不和你算賬。”程昱嘴一撅,怨念道:“師父怎么不給我收個師妹呢?沒有師姐寵我,我去寵個師妹也不錯啊!”
‘花’溪噗嗤笑開,自角落里搬出松‘花’酒:“我就不聽你胡言‘亂’語了,酒在這里,我看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