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在喬余山上,黑白無常可是眼皮子都沒有抬一下,便讓他們把獨龍‘玉’帶走了的。(看小說去最快更新)(叔哈哈首發)
李清流勾起‘唇’角,在鎮子里布下障眼法。濃霧四起,樓墻挪移,黑白無常被阻隔在方寸之地。范無救四處‘摸’索了一陣也沒找到出去的辦法,罵罵咧咧道:“李清流這‘混’小子,還真是長本事了啊!一個不注意,還對我倆下起手來。七哥,等我們出去了,一定得好好收拾他一回才行。要叫他知道,我們鬼界的人,不好惹。”
“我們打得過他么?”謝必安毫不留情地潑起冷水:“我們打不過,你也就只能嘴上罵著過過干癮。”
“怎么,過干癮也不行?”范無救頹廢了:“要是黑白無常被人間一后生困在陣法里頭的消息傳出去了,我們可怎么辦啊?”
“什么怎么辦?”謝必安見范無救還要去找出路,一把拉住他:“他們的行蹤我們已經曉得了,回去稟告大帝便是。”
“我們連這‘迷’魂陣都出不去,還稟告什么呀!”范無救一臉的不耐煩:“李清流那‘混’小子!”
“你怎么就那么蠢?”謝必安終于看不下去了,他跺跺腳:“地上的路我們找不到,地上的路我們還能找不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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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子東南角的客棧有個相當接地氣的名字,叫做來福。(最快更新)客棧大‘門’上除去兩尊‘門’神,還貼了福祿二星君的畫像。‘花’溪和李清流離客棧還有二十米遠,客棧的小二便迎了上來:“喲,二位這是直接穿過鎮子來的,沒有繞路?高人吶!”
“我們來找人。”李清流指了指發冠上的廣清符紋:“那兩位衣著打扮和我們相似的人,住在哪個房間?”
“原來是鐘留道長的同‘門’,失敬,失敬!”小二嘴里說著歉疚的話,面上卻是喜笑顏開:“兩位道長請隨小的過來,小的帶你們去見鐘留道長。”
小二引著兩人穿過好幾道‘門’簾兒,進了后院。后院修得寬闊敞亮,裝修也較為講究,應當是店老板的居住。
院子里有兩棵木芙蓉掛滿了‘花’骨朵兒,將開未開的模樣分外綽約動人。‘花’溪仔細看了看,發現這木芙蓉應當是死了多日,被人用法術給復活了的。
高大茂盛的木芙蓉后頭立著一座亭子,雕梁畫棟,青瓦紅漆。不過亭子四下垂著細密珠簾兒,加上木芙蓉的遮擋,從外頭看去,只能看見幾個綽約人影兒。
隔著亭子還有百十來步遠,小二停住步子:“兩位道長請在這里等上一等,小的去請掌柜的和鐘留道長出來。”
“你倒是警覺。”李清流夸了他一句。
“誰說不是呢?”小二也不害臊,仰著脖子道:“鎮子里頭出了邪祟,我們總得提防著些不是。畢竟我們是普通人,沒有那通天地辨仙妖的本事,再不警覺一點兒,怕是什么時候丟了‘性’命也不知道。二位止步,稍待片刻。”
亭子里傳來‘女’子的咯咯嬌笑,伴隨著酒杯被砸在桌子上的哐當聲音。小二還沒走進亭子,聽得動靜,步子緩了緩。‘花’溪往那亭子望去,但見細密珠簾被人掀開,鐘留‘陰’沉著臉,打那亭子里出來。
“道長,誒……道長,有人來找你來了。”小二愣了一愣,旋即跟在鐘留身邊通報道。
“告訴他們,我累了,要休息一段日子。這幾日,誰也不見。”鐘留負手而立,片刻,眉間閃過一些不忍:“算了,你去告訴他們,我只休息半日。等明兒一早,我會挨家挨戶驅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