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鳳,給陳硯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天意!”‘花’溪注了一絲修為到火鳳凰身上,火鳳被那份修為支使著繞樹三匝,把金黃火焰盡數抖落在樹身上。一時間烈火熊熊,院落上空騰起層層黑云,將無邊星月盡數遮了去。
然而被焚毀的,也只有樹葉而已。即便是鳳凰涅的天火,也沒能燒掉它的軀干。
“人頭樹本是死物。”陳硯抖了抖兩個手指:“現在,到你們接招了!”
烈火當中,向上升騰的黑煙緩緩下沉,褪去顏‘色’化為白霧。白霧中帶有香氣,幾人立馬警覺的捂住了口鼻。然而那霧氣撲面而來,從他們的耳朵入了腦。
是幻境。難怪陳硯行事不疾不徐,原來是因為人頭樹擁有‘誘’人到幻境中去的本事。‘花’溪感覺腦中白光乍現,一時間什么也想不起來。她打量周圍環境,只看到了無邊際的晃眼白光。
這是最難破解的幻境之一。
陳硯心滿意足地掃了橫七豎八倒在地上眾人,嘆了口氣對肩上人頭說:“等到那兩個小姑娘受不住幻境煎熬,你就能擁有一張完美新鮮的皮了。”
人頭低眉順眼地靜靜懸著,一步一步緊追著陳硯的步伐。陳硯并沒有打整戰場的意思,他攀在樹邊觀察那蛛網和眼睛,片刻,吹了吹啄木鳥啄出的木屑,把圖案移到了表皮完好的木層地下。
做完這事兒陳硯松了口氣,悠閑地踱著步子往臥房走去。走了約有一丈遠,一個清冷威嚴的聲音打耳畔響起:“陳先生。”
陳硯打了個哆嗦,把傷口按出血來方敢轉身。
桑墨就站在人頭樹下,濃黑的眸子如一口幽井,似乎能一眼看穿別人的想法一般。陳硯腦子轉得飛快,也不細想,撲通一聲跪在桑墨面前:“大人有何吩咐。”
桑墨對陳硯的識趣感到很滿意,遂丟了塊銀子到他手中:“萬萬不能傷害他們當中的任何一個人。任何一個,都不行。”
“大人莫要開玩笑,這幾個人的命,難道只值一錠銀子?”
“那么,你覺得你能打得過我么?”桑墨好看的眉頭一皺一松,‘露’出一張天真笑臉:“你打不過我,所以,認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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