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抬起右腳,左腳就是一崴,整個人失去重心,一頭栽倒在小河里,摔了個狗啃屎。
“尼瑪的,看來今天不是啥好日子啊,接連兩次往小河里栽”
雜草和泥土沾了一身,王風疼的呲牙咧嘴,額頭直冒冷汗,暗道:“在部隊呆了那么久,參加那么多次任務都有驚無險,安然無恙,如果被一只大黃蜂給干掉了,豈不讓人笑掉大牙?”
“再說,哥長這么大,還沒嘗過女人是啥滋味兒呢!”
想到劉小花,王風心里更加不甘,該死的大黃蜂,明天再蜇也行啊。
就在這時,嗡嗡聲在耳邊響起,那只大黃蜂慢悠悠的飛了過來,挑釁似的在王風眼前繞了幾圈,然后緩緩停在旁邊的神農葫上,蜂屁股往上一翹,對準葫口又鉆了進去。
“畜生就是畜生,明顯的智商欠費”王風見狀大喜,拼盡最后一絲力氣,探手抓住神農葫往旁邊一翻,讓葫口貼在地面上,徹底堵死了大黃蜂的出路,罵道:“敢蜇我?老子憋死你!”
罵聲剛落,王風眼皮一翻,緊接著雙褪一蹬,昏厥在小河邊
昏迷中,王風做了一個奇怪的夢,而在夢里,他見到了爺爺,爺爺盤著雙褪,端坐在十幾米高的虛空之中,伸手捋著頦下的五葉長須,正低頭盯著他頷首微笑,那怡然自得的樣子,像極了電視劇里那些羽化登仙的神佛。
“爺爺,真的是你?”王風一愣。
爺爺似乎聽不到王風的聲音,只是對著他微笑,卻緘口不語。
王風騰的站起身,一蹦三丈高,試圖伸手去抓爺爺的雙褪,可是十幾米的高度,他蹦跶半天,連爺爺的腳/趾頭都碰不到。
“爺爺,我是小風,你的孫子王風啊!”王風急了,像個三歲的小孩子似的,一邊蹦噠,一邊扯開了嗓門兒大聲哭喊。
爺爺低頭看著王風的一舉一動,偏偏無動于衷,片刻后,他的雙眼一眨,頓時便有兩道精光從眸子里爆射出來,一左一右,瞬間打入王風兩邊的太陽。
“啊呀!”
王風慘呼一聲,就像昏迷前被大黃蜂蜇到一樣,腦袋一陣刺痛,猛然醒了過來
睜開眼睛,王風感覺雙眼酸澀,渾身乏力,仿佛大病初愈一般,整個人疲憊不堪,他揉著眼睛坐起身,才驚訝的發現,此時落日西斜,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
王風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太陽,發現被大黃蜂蜇傷以后,太陽上并沒有留下什么痕跡,甚至揉起來沒有一絲痛意,就像從來沒有被蜇傷過一樣。
“怎么回事?”
王風想不通,如果那只大黃蜂有毒,怎么會蜇完以后毫發無損?反之,如果那只大黃蜂沒毒,又怎么能讓自己昏迷了整整一下午?
低頭看到地上的神農葫,王風彎腰把它撿了起來,心說那只大黃蜂在里面困了一下午,就算憋,也應該被憋死了吧?
想到這,王風得意一笑,對準神農葫的葫口,瞇起眼睛朝里面打量。
可奇怪的是,神農葫中和以前一樣,空空如也,根本看不到那只大黃蜂的尸體。
“跑了?”
王風眉頭微皺,把葫口朝下,凌空晃了半天,沒能晃出什么東西,他又把神農葫放在耳邊晃了晃,結果聽不到任何聲音。
可以肯定的是,大黃蜂確實跑了。
不可能呀!
王風仔細看了一下剛才神農葫所在的位置,那里還殘留著被神農葫碾壓出來的痕跡,葫口被堵得死死的,別說那么大個頭的黃蜂,就算是一只蚊子,也休想神不知、鬼不覺的從里面鉆出來。
“怪事天天有,今天好像特別多”王風拿著神農葫琢磨半天,卻百思不得其解,只得站起身,拍掉身上的雜草和泥土,腳底一蹬跳出小河,大步朝著家的方向走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