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朝有句古語,叫做“以彼之矛,攻彼之盾”,看到眼前這讓人啼笑皆非的一幕,王風突然覺得,往后劉明江如果再敢找他的麻煩,他就把苗音儀搬出來,肯定能達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夏惠蘭翻了個白眼,也是醉了,不過,她最關心的還是劉小花“中邪”的事,于是咳嗽一聲,問道:“小風,你到底有啥法子能救小花?”
“法子倒是有一個,可是”話到此處,王風頓了一下,苦笑道:“惠蘭嬸和童叔可能要回避一下。”
“回避?”
夏惠蘭和童志鵬對視一眼,都是一愣。
王風點了點頭,隨口胡扯道:“這個屋子里的陰氣比較重,等下我施法的時候如果惠蘭嬸和童叔在場,說不定那個邪魔從小花的身體里出來以后,沒有地方躲,會趁機附在你們身上,所以”
“”
夏惠蘭和童志鵬的臉都黑了。
有些東西,信則有,不信則無,但是有些時候,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誰都不敢拿這種怪力亂神的事情開玩笑。
“那好,小風你好好施法,一定要救救小花這娃子,我跟你惠蘭嬸去門口等著。”愣了片刻,童志鵬拉著夏惠蘭便要離開。
別看夏惠蘭是個女人,可是她的膽子卻不小,再加上她是個醫生,骨子里就不太相信那些鬼啊怪啊的東西,于是掙扎道:“童支書,我還是想”
“別瞎想了,就按小風說的辦。”童志鵬斷然拒絕了夏惠蘭的要求。
把夏惠蘭拉出劉小花的房間以后,童志鵬反身關門,而就在他關門的時候,他突然對著王風遞了一個古怪的眼神,笑道:“小風你也別著急,慢慢來,我在這兒給你守著,誰都不讓進。”
“好。”
王風點頭一笑,而心里卻咯噔一響,童志鵬剛才那個眼神怪怪的,顯然別有深意,似乎在對王風說:“我知道你小子打的是啥主意,不過你放心,我不會揭穿你的。”
童志鵬出了名的心眼子多,不排除他目光如炬,看出了什么貓膩,可是他居然愿意替王風遮掩,這倒是讓王風有些意外。
顧不上去想那些,現在房間里只剩下王風和劉小花兩個人,王風便沒有了顧忌,大步走到床前,一屁股蹲坐在床沿上,先是伸手翻開劉小花的眼皮,低下頭,仔細觀察了一下她的眼瞼內側和瞳孔,沒有發現什么異樣,然后才探了一下她脖子里的脈搏。
“怪了”
十分鐘的時間眨眼即逝,王風把劉小花身上該檢查的、能檢查的地方都逐一檢查了一遍,得出的結論卻和夏惠蘭一樣,劉小花除了額頭上發燙以外,生理特征沒有任何的問題。
“不會真的是中了邪吧?”王風腦海里突然就冒出這么一個念頭,抱著試試看的心理,他把手指并劍,直接點在劉小花的額頭上,暗中催動隱藏在丹田之中的真氣,通過手指灌輸到了劉小花體內。
真氣猶如一股潺潺的流水,迅速在劉小花的腦袋里面擴散、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