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在自戀的這條不歸路上，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啊。”王風禁不住搖頭嘆息一聲。
孟可馨問的很細，幾乎把能想到的細節全都問了一遍，黃姐臨時發揮，也算得上對答如流，基本上沒有露出什么明顯的紕漏。
“你看一下。”問的差不多了，孟可馨就把自己做好的記錄遞給黃姐，說道：“如果沒有什么問題，就在下面簽個字。”
“好。”
黃姐接過文件夾，隨便在上面掃了兩眼，就拿起鋼筆，趴在辦公桌上刷刷刷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見黃姐簽的這么爽快，孟可馨不忘提醒道：“有件事你必須清楚，如果經過調查以后，讓我發現這些是假口供，到時候，你恐怕要承擔相應的連帶責任。”
聽到這話，黃姐的身體突然一僵。
孟可馨看了眼黃姐，又看了眼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褪的王風，冷笑道：“如果這份兒口供被證實是真的，王風這次肯定要蹲號子，相反，如果是假的，蹲號子的人就是你。”
“孟隊長，我”顯然，黃姐雖然口才不錯，演技也不錯，但是今天這件事本來和她沒有一毛錢的關系，結果無緣無故被牽扯進來，幫忙做個假口供也就罷了，一聽可能會蹲號子，不由有些心虛。
“你還有什么要補充的嗎？”
“我”黃姐猶豫片刻，似乎在腦子里權衡哪頭兒輕、哪頭兒重，片刻后，她硬著頭皮說道：“孟隊長，我說的全都是真話，愿意承認法律責任。”
“好。”孟可馨把文件夾收好，突然問道：“你剛才說的那碗被王風下了藥的拉面，還在嗎？”
“在廚房，應該還沒有洗。”
“那你現在就回去一趟，把那個碗拿過來，作為物證。”
“嗯。”
審訓總算是結束了，黃姐暗暗松了口氣，隨即轉身離開辦公室，到了門口，她還不忘回頭瞪了王風一眼，暗哼道：“敢得罪申哥？你就等死吧！”
以前但凡得罪申子明的人，全都沒有好下場，黃姐深信，王風這次也一樣，要不然，她也不敢冒著蹲號子的風險一口咬定那份兒假口供的真實性。
黃姐的審訓結束了，而王風的才剛剛開始。
注意到王風坐在對面的沙發上，二郎褪翹得那么高，臉上還掛著一抹沉穩淡定的微笑，像個大爺似的，絲毫沒有大難臨頭的覺悟和憂慮，孟可馨眉尖一挑，疑惑的同時頓時就有些氣惱，冷道：“證人的話你都聽見了，就沒有什么想說的嗎？”
王風反問道：“孟隊長也聽見了，那你有什么想說的嗎？”
“現在是我審訓你，你最好老實點！”
“我在這里坐了半天，連屁都沒有放過一個，哪里不老實了？”
“你！”
孟可馨發現，王風的那張嘴不說話則已，一旦開口說話，就像荷槍實彈似的，一句比一句打人，每次都能嗆得她火冒三丈，有種想揍人的沖動。
礙于自己警察的身份，再加上這里是派所，孟可馨深吸口氣，這才強行壓下心頭的怒火，哼道：“如果你今天不能替自己擺脫嫌疑，恐怕就要在派所過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