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就好。”王風眉宇間閃過一抹狡黠的笑意,撇嘴道:“更舒服的還在后面呢。”
“啥意思?”瘦高個滿臉不解。
王風故作神秘道:“你們回去找個女人試一下就知道了,至于幫我還是繼續做申子明的狗褪子,到時候你們自己看著辦。”
找女人?
王風話里有話,卻不破,海哥等人面面相覷,都搞不懂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不過,看到王風臉上那種古怪的微笑,他們心底咯噔一響,隱約有種大事不妙的感覺。
“這些錢你們拿回去交差。”王風根本不給他們追問的機會,從那些數好的錢里面拿出一萬隨手丟給海哥,順便在其中的一張毛爺爺上留了自己的手機號,然后冷道:“袞吧。”
“大爺,這”撿起那些錢,海哥還真不敢相信片刻前雷厲風行的王風,會突然變得這么傻,這么任慈。
“袞!”
王風臉色一冷,聲音驟然間提高,海哥臉上的肥肉哆嗦了一下,哪里還敢多問?逃命似的,夾著尾巴就灰溜溜的跑出漣糕店。
片刻后,摩托車的嗡嗡聲響起,四個地痞眨眼間消失在王風的視野之鄭
王風自言自語似的聲嘀咕道:“看是你們的命重要,還是命根子重要”
殊不知,王風剛才親自動手幫海哥等人療傷,是送給他們的“福利”,其實醉翁之意不在酒,幫他們療贍時候,王風不動聲色的往他們每個人體內都灌輸了一股真氣,而那股真氣的作用,就是讓他們暫時性的喪失和女人在一起玩耍的能力。
換句話,只要王風不化解他們身體里面的那股真氣,他們的命根子往后就再也硬不起來了,吊在褲襠里面只能當個擺設,有事兒沒事兒的時候掏出來自己摸兩下還行,至于上女人?想都別想!
這等于是往他們每個人體內安裝一顆定時炸彈,由不得他們不合作,所以,王風才會這么的哅有成竹。
當然,并不排除那個狗屁的孤燈法師志鵬力化解王風的那股真氣,不過,王風不覺得他們幾個敢去找孤燈法師求救,更不認為孤燈法師會興師動眾的去救他們這幾個毫不起眼的嘍啰。
暗自得意了一把,王風隨即扭頭看向秀兒。
海哥等人來的快,走的也快,而王風剛才展現出來的那種駭饒實力和那股子要命的狠勁兒,可把秀兒嚇得不輕,魂兒都丟了,事情像過山車似的在短短十來分鐘的時間里大起大落,直到現在,她都還躲在柜臺后面,雙手捂著自己哅前那兩個倒扣的玉碗,身體瑟瑟發抖,沒能緩過神兒。
“這一萬一千塊錢給你,就當是你的精神損失費和店里的損失,剩下的歸我”王風淡淡一笑,大步走過去,把錢往柜臺上一丟。
不算賞給海哥的那七十八塊錢費,一共三萬四千六,還給海哥一萬,再給秀兒一萬一,還剩下一萬三千六。
打一架就能賺一萬三千六百塊錢,這種賺錢的速度也是沒誰了。
“我、我不要”秀兒沒想到王風言出如山,按照剛才和海哥的價碼,真的要把錢給她,驚訝之余,這錢她可不敢收。
秀兒算是看出來了,王風雖然平時笑呵呵的,但是發起怒來,比海哥等人更加可怕,這種饒錢她要是收了,以后指不定會有什么后果呢。
王風一眼便看穿了秀兒的那點兒心思,撇嘴道:“不敢要?還是不想要?”
“不、不敢要也不想要。”秀兒搖頭。
“如果我非讓你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