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隊長稍等,我馬上讓廚房去做。”心里雖然疑惑,可是黃姐瞧的出來,孟可馨的臉色不太對,所以強忍著心底的好奇,沒敢多問。
孟可馨點點頭,轉身走向對面的型餐廳。
王風趁機掙脫孟可馨的手,待孟可馨走的遠了,他才一臉尷尬的朝黃姐解釋道:“黃姐千萬別誤會,我和孟隊長只是純潔的朋友關系,不是你想的那樣,她現在心情不太好,所以”
“風哥放心,我不會告訴花的。”黃姐臉上浮現出一抹狡黠的壞笑,顯然不相信王風的話。
“我們真的是”
“我知道。”
黃姐已經先入為主的誤會了王風和孟可馨的關系,王風現在再解釋,根本沒什么卵用。
翻了個白眼,王風問心無愧,心整個派所的人都誤會了,也不差黃姐這一個,他搖頭嘆息一聲,放棄了繼續解釋的念頭,轉身正要走開,忽然想起上午要和劉花在賓館里羞羞的事兒,于是回頭道:“把賬算在我頭上,還有,202房間給我留著。”
“好。”
黃姐點零頭,目送王風走向對面的型餐廳,禁不住聲嘀咕道:“連房間都開了,還和孟隊長沒啥?切,男人真虛偽!”
現在不是飯點兒,所以型餐廳里只是稀稀拉拉的坐著四五個客人,空著的位置很多,孟可馨挑了個靠窗的地方坐好,王風跟著過來以后,屁股剛坐穩,她就突然道:“你完蛋了。”
“什么?”王風一愣。
孟可馨重復道:“得罪了申家,又得罪了王一手,你這次完蛋了。”
“王一手是誰?”王風疑惑道。
孟可馨瞪眼道:“廢話,當然是派所里那個狗屁的所長。”
狗屁的所長聽孟可馨這口氣,她似乎和王一手的關系不怎么好,甚至從她的眸子里,王風隱約察覺到了一絲恨意。
“他是不是四十來歲,國字臉,半禿頂?”王風突然想到了之前在派所門口碰到的那個和胡媚兒一起坐在警車里、負責開車的中年男人,于是問道。
“你見過他?”孟可馨皺了皺眉。
從孟可馨的反應,王風已經確認了自己的猜測,心像胡媚兒那樣一個靠臉和身體吃飯的花瓶,怪不得敢在孟可馨面前/趾高氣揚,感情她早就勾搭上了王一手,背后有人撐腰。
狐假虎威這個成語用在胡媚兒身上比較合適,不過,胡媚兒確實妖嬈的像是一條狐貍精,而從王一手身上,王風卻看不出一絲半點兒老虎的氣場,充其量是個會咬饒貓。
“剛才見過一面,就是胡媚兒的干爹唄。”王風淡淡一笑,把當時看到的情況對孟可馨提了幾句。
聽完,孟可馨本來就有些陰沉的臉色更加難看,啪的一拍餐桌,罵道:“我就知道這對狗男女狼狽為奸,串通一氣,商量好了要害我!”
狗男女狼狽為奸再次聽到這兩個熟悉的詞語,王風撇撇嘴,感覺怪怪的,好奇道:“你跟他們有仇?”
“不管你的事,少管!”孟可馨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