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沒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是這個樣子。”劉花以前雖然知道孟可馨和孟所長的父女關系,也知道孟所長被判刑的事,可是這其中的隱情,她今卻是頭一次聽。
眼圈都微微有些泛紅了。
劉花是個溫柔善良的好姑娘,看的出來,她十分同情孟所長和孟可馨父女的悲慘遭遇,同時也更加的憎惡王一手和申旺財,甚至有那么一個瞬間,她也覺得,王風應該挺身而出,站出來把那些陷害好饒大壞蛋繩之以法。
想歸想,冷清下來以后,還是覺得王風的安全第一。
“這些事都是申哥以前在這里喝醉酒的時候拿出來炫耀,自己親口的,應該不會差。”黃姐嘆了口氣道:“反正就是這么個事兒,該的我都了,至于風哥打算怎么辦,我可不參與”
話落,黃姐站起身,扭頭走了。
以詹律司和王一手、申旺財現在的權勢,敢和他們明火執仗對著干的,除了孟可馨這個受害者以外,估計也就只有王風這樣的“傻子”了。
反正黃姐是不敢。
而且,雖然黃姐打心眼兒里希望王風能幫孟可馨一把,鋤暴安良,可是如果王風真的這么做的話,她同樣打心眼兒里覺得王風很“傻”。
別人避之唯恐不及,你倒好,自己往上沖?不是傻,那是啥?
飯后。
劉花去洗手間洗了把臉,然后才依依不舍的離開溫泉賓館,去鎮醫院上班,臨走前,還不忘叮囑王風要想清楚,別沖動。
俗話沖動是魔鬼,但是有些時候,生活需要沖動,就像王風一樣,該冷靜的時候,他能坐懷不亂,因為他有自己的原則,而到了該沖動的時候,他會毫不猶豫,因為他身體里面流淌著的鮮血,是熱的。
王風來的時候搭的是劉花的順風車,所以,只能等到下午和她一起回去。
回到202房間,王風脫掉身上的衣服,盤膝坐在床上,把神農葫放在一旁,閉目鎖眉,一邊修習《神農經》,繼續積攢丹田之中的真氣,一邊則是暗暗盤算著要怎么對付王一手和申旺財,才能既達到目的,又不會威脅到劉花的安全。
思來想去還是那句話:蛇打七寸,一擊必殺!
下午四半點的時候,一陣刺耳的手機鈴聲響起,打斷了王風的思緒和修習進程。
睜開眼,掏出手機一瞧,竟然是田語嫣打來的。
“喂。”
“王先生嗎?”
“是我。”王風淡淡一笑,打趣道:“怎么,才一不見,田經理就想我了?”
“去你的,自戀!”田語嫣嗔斥一聲,哼道:“我找你,是想和你一下那些巨型人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