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再,就算這些人參真能吃出尿的騷味兒,那又能明什么問題?尿不是毒藥,喝尿都喝不死人,何況只是有點味兒?”
關于尿的事兒,田語嫣和江不知道,王風心里卻一清二楚,所以,實話他還是有點心虛的。
看到王風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田語嫣就氣不打一處來,她伸手指向江,哼道:“他現在剛吃下去,就覺得不對勁,誰知道那股騷味兒有沒有毒,會不會吃死人?萬一我們把這些人參入藥,病人吃了以后出現什么副作用,你負得起這個責任嗎?”
“我只是個賣藥的,至于這些藥的藥效怎么樣,有沒有副作用,好像歸你們醫藥公司和藥監局管吧?跟我沒有一毛錢關系,憑什么讓我負責?”王風也有些不耐煩了,不就是十幾萬塊錢嘛,田語嫣一而再、再而三的從雞蛋里面挑骨頭,簡直無理取鬧。
如果不是王風迫不及待的想娶劉花過門,急等著用錢,再加上田語嫣是個女人,身材和長相都蠻不錯,依著他的脾氣,恐怕早就忍不住開門送客了。
“你!”
田語嫣眼睛一瞪,剛想開口反駁,王風就撇撇嘴,一臉無所謂的樣子,搶先道:“我也還是那句話,談生意嘛,和談戀愛一樣,本來就是兩相情愿的事兒,田經理如果想買,那就痛快一點兒,趕緊掏錢,如果不想買那就算了,像你這樣磨磨嘰嘰的,談生意也好,談戀愛也罷,估計都不會有什么好結果,談一個吹一個”
“閉嘴!”
被王風打斷話茬,田語嫣本來就非常不爽,一聽王風張嘴就出這樣的話,她更是氣得咬牙切齒,哪里忍受得了?不等王風把話完,就禁不住冷聲喝斥。
“我如果不閉嘴,田經理能把我怎么樣?”王風眉尖一挑,看向田語嫣的眼神帶著一股挑釁的味道。
笑話!
王風怎么也是一條鐵骨錚錚的漢子,上過刀山火海,淋過槍劉彈雨,死都不怕,還會害怕一個女人?
田語嫣的眼睛像是在噴火
而王風的眸子里平淡如水,嘴角微微勾起,臉上還掛著一抹玩味的笑意,仿佛自帶防火功能,迎上田語嫣那噴火的目光,絲毫不為所動。
堂屋里面的氣氛頓時就變得緊張起來。
作為當事人,王風和田語嫣只顧著和對方置氣,或許沒有感覺到,但是站在旁邊的中年男人和江可就尷尬了,他們只是聽王風家里的人參個頭兒非常大,所以被香茹派過來,專門幫助田語嫣搬運那些巨型人參的,哪里知道田語嫣和王風之間有什么仇,什么怨?
一言不合,這是要掐架呀。
中年男人和江對視一眼,猶如丈二的和尚,完全摸不著頭腦,不由有些懵逼。
而懵逼的同時,中年男人注意到江的臉色有些異樣,奇怪道:“江,你的臉怎么了?紅得像個蘋果似的”
“我也不知道,突然有點兒發熱。”江搖了搖頭。
堂屋里的氣氛不對勁,所以他們故意把聲音壓得很低。
可即使這樣,由于距離實在太近,還是沒能逃過王風和田語嫣的耳朵。
刷的一下。
聽到他們的對話,王風和田語嫣仿佛是心有靈犀,同時扭過頭,把注意力轉移到了江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