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惦記你不是一兩年的事了,現在竟然開了家店,等著你。好像知道你會來似的,什么意思?是覺得他才懂你是嗎?”
“我的傻哥哥,你想想啊!我學畫畫的,肯定想要來f國美院留學,以我的身份背景,就算考不上,家里也會想辦法讓我來,所以他不過是守株待兔罷了,怎么是了解我呢?最了解我的人不是哥哥你嗎?估計連我身上有幾顆痣你都知道。”曉曉分析道。
“幾顆痣?這個我還真不知道,要不要晚上回去給我找一找?”
“討厭啦,不理你了。”曉曉嘟著小嘴佯裝生氣。
“哈哈哈,我的寶貝害羞了,哥哥不說了,晚上回去慢慢看。”曉曉可愛嬌嗔的模樣讓晨熙歡喜不已,暫時忘記了顧清揚帶了的不快。
“哥哥,還別說,這里的牛排和雞翅都挺好吃的,和你的手藝有的一拼。”曉曉吃著盤子里晨熙幫她切好的牛排說道。
晨熙聽了小丫頭的話臉『色』又黑下來。
“不過,你做的加了愛心,所以還是你做的最合我胃口。”
這個大轉折真是讓晨熙感覺自己的心情像坐過山車一樣
哎,真拿寶貝沒辦法!
“怎么不吃?看著我能飽嗎?”
“寶貝,你可比牛排雞翅美味多了,可是你讓我吃嗎?”晨熙一臉壞笑的看著她。
“流氓,”曉曉羞得臉頰通紅,在柔和的燈光下顯得更加嫵媚。
晨熙覺得自己的身體快要炸了,連忙起身。
“我去下洗手間。”
跑那么快,這么急?曉曉暗忖道。
洗手間在一個偏僻的角落里,晨熙剛進去就見到了一個不想見到的人。
“顧清揚!”
“陸晨熙!”
“你想做什么?”
“我就想看看她,在這里守著她。”顧清揚對上晨熙一雙憤怒的眼睛。
“她不是你可以肖想的,我們已經結婚了,她現在是我的老婆,記住了?離她遠一點!”
“怎么?擔心,害怕?她會喜歡我?”
“切,自以為是,我守了她十八年,是你兩三句話就能挑撥的?”
“呵呵,守了十八年又怎么樣,有我懂她嗎?我們都是學畫的,心靈相通,早在四年前我在這里開了家西餐廳,等著她,我就知道她一定會來。”顧清揚故作得意的說道。
如果不是剛剛曉曉給晨熙分析過,此刻他聽到顧清揚的話,肯定會氣得跳腳。
“就憑這個就是懂她?她那么愛繪畫,f國的美院又是畫界最高殿堂,以她的成績和家世,肯定會來此留學,你只不過是守株待兔罷了。”晨熙不屑的回道。
顧清揚呆愣了片刻,晨熙說的是事實,他不得不承認。
“記住了,離他遠一點!如果還陰魂不散的跟著她,我不介意用f國的勢力對付你。”晨熙憤憤的說道,洗手間也不想去,直接回了位置。
“怎么了?”曉曉見他去了片刻回來后臉『色』又不對了連忙問道。
“沒事,吃好了嗎?”
“嗯嗯,我想去對面那家冰激淋店吃冰激淋。”曉曉擦了擦嘴說道。
“不準,又忘了過兩天就要來大姨媽了?”晨熙丟下兩張大鈔牽著曉曉就往外走。
“你兇我!”出來店曉曉甩開他的手嘟著嘴生氣的說道。
“寶貝,哥哥哪敢兇你?還不是為你好,到時候肚子疼起來,可別哭。”
“哼,你剛剛就是兇我,說,在洗手間遇到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