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安靜....”
老班抱著教案走了進來,她年約四十,長年的不茍言笑讓看起來很是嚴肅,頭發梳的整整齊齊,戴著個古板的黑框眼睛。
“已經開學兩周了,你們心思還在玩上面。高二是很重要的一年,這關乎著你們未來能否考上一個好大學...”
底下學生聽著老班的老調重彈,頓時哀嚎不已。
這話從高一就一直聽到高二,從來就沒變過。
一個早自習硬生生讓老班開成一個演講會,逼得后桌幾個皮的不行的男生忍不住喊了句:
“老師你口渴不渴!”
頓時底下傳來笑聲。
老班瞪了那男生一眼,看了眼手表也覺得差不多,隨后叫陳飛靈出去。
在門口問了會她身體如何,叫她要按時吃飯,年紀輕輕不愛惜身體。
陳飛靈乖乖點頭的模樣倒讓老班舒心不少。
以往她教育陳飛靈時,可不會這么乖巧聽話。
陳飛靈回了教室,坐在后桌的張婷婷戳了戳她的背,“老班叫你出去干嘛呢!”
“就問我昨天生病的事。”
張婷婷放下心。
不遠處的吳心妍望著兩人偷偷說話的清形,心里的怨懟和委屈快溢出眼睛。
她昨天又不知道陳飛靈生病了,那一巴掌不疼但是大庭廣眾下也讓人很委屈,結果被張婷婷指責她小題大做。
后面更是拿她脖子上的吻痕說事情,弄得她難堪不已。
本就委屈,回到教室還要面對那些男生打趣和猥瑣的眼光,她恨不得找個洞把自己埋了。
因為心里有氣,吳心妍明知道陳飛靈還在醫務室躺著也沒有去看她,一整天趴在桌子上眼睛都哭腫了。
放了學,平常她都是坐陳飛靈的車回家,她本來還想等著陳飛靈過來叫自己,結果陳飛靈直接就走了。
吳心妍氣的不行,這個月她的錢早就花光了,連坐公交車的錢都沒有,昨晚是走路回家。
今早更是因為腳疼,忘記帶學生證被學生會的人攔下,忍著羞恥拉下臉叫陳飛靈幫忙,但她根本就沒搭理自己。
害得她丟臉的站在門口被學生會的人教育,忍不住又哭了一場。
吳心妍不知道陳飛靈為什么突然轉變,但她知道自己能夠在學校能過的這么滋潤,享受著同樣的特權和那些男生愛慕的眼光,都是因為她和陳飛靈玩的好。
要是她再因為面子的問題拉不下臉,也只會和陳飛靈越走越遠,那她之前萬般容忍陳飛靈大小姐脾氣和挑離她和張婷婷友情的行為可就全部白費了。
少了陳飛靈這個自動提款機,吳心妍在學校的日子很難受。
打定主意后,課間時,吳心妍便不情愿的過來找陳飛靈道歉。
“飛靈你還在生我氣嗎?我昨天不是故意的,你手揮上來,我嚇了一跳,所以就誤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