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是那種不開明的母親,反對兒子談戀愛,但那個女孩不行。
能夠隨手間花幾十萬安排醫院和提供治療的女孩,不是他們這種人家可以高攀的上。
更何況她雖然手術成功,但身體底子到底壞了,日后也不能太操持,這個家的重擔全都壓在了兒子身上,像他們這種人家,配不上。
為免兒子深陷其中,她不得不做個壞人,提前掐斷這還沒冒頭的春芽。
戚與寒捏緊手上的藥瓶不說話,氣息森冷。
放棄陳飛靈是他兩輩子都無法做到的事情,他也不想做。
他注意到母親說的不是不適合他,是不適合我們...
良久,戚與寒嘶啞的開口,“現在不適合,不代表以后不適合。”
戚母一噎,兒子這話還挺清醒的。
她問:“你想好了?”
戚與寒的性子她知道,執著又堅定,一旦認定了什么很少輕易就改變。
“恩。”
早在上輩子,戚與寒就已經想好了,此時的他回答的也毫不遲疑。
戚母扶著額頭,“你是個有分寸的孩子,但是別害了人家。”
小姑娘還懵懂,她也是生怕自家兒子禍害了人家的小姑娘,不由提醒。
戚與寒沒說,起身離開了。
客廳里,張婷婷湊在陳飛靈旁邊,“你這眼睛明兒保得腫,回去記得拿熱水敷一敷。”
陳飛靈眨巴了下眼睛,傻笑。
婷婷真好。
看飛靈紅著眼眶傻笑的蠢樣,張婷婷頓時感慨,也不知道學校那群男生看到她這幅模樣還會不會做舔狗,傻乎乎。
張婷婷并沒有直接問陳飛靈為什么突然哭,只當大小姐多愁善感感情爆發,看到病房里的病人心里難受,反正她知道問了也問不出所以然來,還不如自己給自己找個理由。
陳飛靈不想說的事情,張婷婷也從來不會過問。
轉頭一想,張婷婷威脅道:“說好的等下陪我逛街,你可別忘了,別等下上了車就直接走了。”
今天被硬拖出來做大燈泡,她是身心飽受摧殘,不好好虐一下陳飛靈,心里就梗的慌。
看陳飛靈不服氣的想回話,張婷婷又道:“某人可是有前科的。”
陳飛靈垂下頭...
誰讓自己理虧呢!
“與寒哥,你帶伯母回來了嗎?”何巧玲打開房門手上抱著食盒,“我做了午飯...”
“你怎么在這里?”
面對何巧玲防備震驚的表情和質問陳飛靈尷尬一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