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醫生看了兩眼，“沒事，就是點后遺癥，緩一緩就行了。”
這話一出222和戚與寒都悄悄的松了一口氣。
戚與寒低聲道：“謝謝。”
他低頭問陳飛靈，“今天要不要先回家。”
任默被兩人無視了很久，忍不住上前說道：“老班托了我照顧飛靈，要送也是我送，戚同學你還是快回5班上課去。”
擁著陳飛靈，戚與寒眼皮都沒抬一下。
陳飛靈緩了會，記起剛醒來時任默那張放大的臉，心頭一陣反感，趕他，“有戚與寒就夠了，不用你。”
這話說的毫不客氣，任默笑容漸漸僵硬，“飛靈好像很討厭我，為什么？”
陳飛靈奇怪反問，“我為什么不能討厭你？”
哪來的臉覺得所有人都要喜歡你？
任默一噎...這話聽起來好像也沒毛病，但怎么就那么氣人呢！
戚與寒淡淡的睨了任默一眼，“你很吵。”
言下之意就是任默打擾了陳飛靈休息，讓他滾...
完美get了這個意思的任默臉色發青，沒忍住嗆起來，“戚同學的家教就是讓你見人就揮拳頭嗎？”
戚與寒不緊不慢的說，“在人渣面前不需要家教。”
被定義為人渣的任默徹底失去了平常保持的風度，嘴角的笑也掛不住，“不分青紅皂白就沖上來打人還有理了？”
肚子到現在還疼，戚與寒那一拳可半點都沒留力道。
“好了。”陳飛靈忍不住打斷，本來身體就難受，任默還一直在這里唧唧歪歪讓她更是厭惡，“任默，要讓我不討厭你也行...”
戚與寒默默收緊指節。
任默一喜，下一秒陳飛靈的話打碎了他臉上的笑容，“只要你以后離我遠遠的，我看你順眼點，說不定就不討厭你了。”
這話當然是假的，不管任默做什么陳飛靈厭惡他的事實不會改變。
雖然知道自己這話起不了什么作用，但按照任默高傲的自尊心，至少會安分一段時間。
果然任默臉色繃的緊緊，眼睛里的屈辱感翻滾，后面直接轉身走了。
大門被重重地關上，外面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見到任默離去一直警惕的陳飛靈這才放松心神，上輩子留下的印象太深了，不管任默如何微笑溫柔在陳飛靈眼里都如同惡魔般可怕。
像是要來她的身邊奪取什么。
這一放松，身體負面的感覺瞬間爬了上來，陳飛靈感覺到脖子有點疼，忍不住想摸摸。
戚與寒心情頗好牽住她抬起的手，就算明知道陳飛靈對任默已經失望甚至于可能是厭惡，但聽到她說出那句像是給予機會一般的話時，戚與寒還是感到難以忍受的焦灼和痛苦。
上輩子的陳飛靈有多愛任默，愛到毫無防備的信任和全身心的給予，戚與寒很清楚這一點，也因此更恐懼。
雖然平常戚與寒在看到陳飛靈和任默有接觸時表現的很淡定，但他只是一直在忍耐。
他不會干涉陳飛靈的想法，但不代表那個人渣想要對陳飛靈做點什么的時候會無動于衷。
那一拳，要不是理智還在，戚與寒絕對會朝臉上打。
“嘶...”脖子傳來細細的疼痛，陳飛靈收回了手。
“我脖子怎么了？”
手里滑膩的觸感讓戚與寒回神，發現陳飛靈早就收回手，但自己的指節還在她的脖頸間摩挲...
少女忍著疼在問他。
戚與寒調整了下兩人的姿勢，陳飛靈一下脫離堅實的胸膛腦瓜子瞬間就有點不舒服，但她沒說，安靜的和戚與寒面對面。